…”
她起了身:“您歇着,我去煮碗醒酒汤给您醒醒酒。”
舒桐点了头又拉住她,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对了,我今日还跟殿下说我染了风寒有些发热,等回头别给我说穿帮了。”
海棠跺脚:“我就知道您肯定是没好好跟在殿下身边……”
她的表情瞬间现了了然:“敢情您这一趟就是为了出去玩是吧?”
舒桐抬手比了个嘘:“保密保密。”
海棠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匆匆出去煮醒酒汤了。
舒桐望着头顶的帐子发了会呆,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她怀疑是叶致远雇了马车把她送回来的。
所以,她到底给叶致远说了什么?
起码应该说了她的身份……
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她住在海棠居。
好在那个叶致远看上去倒像个温润如玉的沉稳性子,应该不至于把这件事肆意传播。
无论如何她还是尽快脱离这个地方为好。
额头有薄汗沁出,她抬手擦了擦这才察觉到自己掌心还捏着一方帕子。
她把帕子拿到眼前瞧了瞧,心头蓦地惊了一瞬。
这帕子和太子之前给她的一模一样,青色底描着翠竹……
她转念想到叶致远衣服上也绣着翠竹,心里倒也踏实了几分。
况且太子还在郊外和太子妃郊游,怎么会出现在城里的店铺,必然是这京城的贵公子都喜欢这个样式的帕子……
舒桐又闭上眼睛缓了缓,把心头的那抹忐忑尽数驱散,刚好海棠很快就端了醒酒汤过来,她就着蜜饯喝了一碗。
等情绪平复她才察觉到房间里若有似无的香气。
视线不经意一瞥就看到窗台上摆着一束开得灿烂的海棠花。
“这花从哪里折的?”舒桐心头漾起一抹春意:“倒是好看
。”
海棠笑着说:“这是殿下着人送来的。”
舒桐心里又是一惊:“可说了什么?”
“就说希望您早日康复。”海棠帮她掖了掖被角:“你看你这慌扯的,万一殿下过来探望可怎么是好?咱们连大夫都没请。”
“无碍,殿下不会来的。”舒桐很有自信。
太子和太子妃娘娘肯定通过这次郊游完成了交心的过程,从此之后就是琴瑟和鸣的状态,她的情况自然就不重要了。
指不定今晚殿下还能宿在储云殿中。
啧啧。
舒桐高兴的憧憬着拿到和离书之后的幸福生活,自然也不会知道这偌大的京城里还有个人为她牵肠挂肚。
叶致远刚刚从父亲的书房里出来,揣着满腔复杂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