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议论了几句……”
成橙刻意解释道：“那个客户下午刚跟女朋友来过得，估计是还有婚礼细节要跟方桐商议吧。”
马总的眉心微微拧了拧：“哪个客户？”
“勿语娱乐总裁陈楚和他女朋友的单子。”
马总颔首：“好，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好的，马总慢走。”
目送马总的车子从停车场驶离，成橙才勾唇凉凉一笑。
等着吧。
金牌策划师早晚还是我的！
……
而此时，陈辞的车上，方桐靠在椅背上，心思有点重。
看她格外沉默，陈辞到底开口解释：“方桐，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
方桐转头看他：“你说。”
陈辞默了默：“其实在医院你问我我们是不是第一次见，我当时并没有回答你，因为……”
他顿了顿：“因为我们不是第一次见。”
方桐就懂了：“酒吧那天是你。”
陈辞颔首：“是。”
方桐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眉心微微拧了拧。
至少在当时两人是陌生人，陈辞对她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反应？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他当时说的话。
周围人声嘈杂，她也没有听太清，只隐约记得好像说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不是在做梦吧？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
所以，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