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危险期了,如果明天一早不发烧的话,在观察两天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方桐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谢谢你,陈医生。”
“不客气。”陈辞解释了一句:“方淼出现这种情况其实也正常,就是他身体里的免疫细胞在跟病毒作斗争,这是好兆头,只要他能扛过去就好。”
方桐点头:“他能抗的过去吗?一定可以的对不对。”
“从现在开始我会尽量每天都守在这,直到他从监护室出来,你放心吧。”
“谢谢你陈医生。”方桐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字。
陈辞扶着她起来:“那你现在是要回家还是?”
“我在医院等着。”方桐道:“监护室这边有休息区,我在休息区等着。”
“回病房吧。”陈辞建议:“方淼的病房会一直给他保留,那边不是有陪床吗?”
方桐沉默片刻,她想到了费用。
“不了,病房还是让出去吧,我在休息区这边就好。”
休息区是免费住的,病房每天都有费用支出。
眼下她手里已经没有多少积蓄了。
陈辞只以为她是担心方淼,便也应了:“也好,这边离监护室近一些。”
这间医院建立之初一切都是按照高标准来的,监护室的休息区也都有床,还有柜子存放衣物,条件也不错。
况且只住两三天。
又帮着方桐往监护室的休息区提了些东西,陈辞才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于方淼的情况他要跟国际医学组织那边的同事反馈一下,还要沟通下一步的治疗计划。
眼下出现的危机在陈辞的预料之外,看来先前的治疗方案还是要进一步改善。
……
由于方淼这边的情况复杂,方桐上班的时候难免走神,这不直接在早会上忽略了总经理的问题,还是前台小a提醒她,她才醒过神来。
接着上午去布置场地的时候又出现了小失误,幸亏客户好说话,否则又免不了的要被投诉。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医院那边还没传出来方淼转入普通病房的消息。
他的发烧反反复复,情况一直都很危险。
陈辞一直都在尝试新药,几乎每天都守在医院,虽然他说不会有事,但方桐的心态一天比一天崩溃。
可就在这时候,租住房子的房东提出要她搬走:“方桐,你那房子明天就到期了,我今天过去看你还没搬东西呢?”
“我们还要继续住的。”方桐说。
“我这房子不租了。”房东态度坚决:“我儿子回来要结婚,这套房子我要给他装修一下做婚房的。”
“啊!”方桐愣了一下:“那您给我几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