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备考的情况下，这种热烈欢迎并没有维持太久。
赵凡甩了本笔记过去：“在国外半年多，国内这些恐怕都忘了吧，慢慢复习吧。”
杨雨晴拿起笔记：“我该跟你说声谢谢吗？”
“随意。”
因为之前的接触，赵凡和杨雨晴之间明显比其他人亲昵不少，落在其他学生眼里，忍不住猜测两人在谈恋爱。
一个人说，两个人传，三个人就把这件事给定了。
传来传去，直接传进了何永山耳朵里，然后赵凡和杨雨晴就被喊到了办公室。
何永山也不瞒着，开门见山的说了。
“年轻人我能理解，但是现在是在备考的关键时候，你俩还是得……收敛收敛，没问题吧？”
赵凡：“……”
杨雨晴：“……”
两人相顾无言。
过了几分钟，赵凡无奈的说：“我不知道这话是谁传的，但我俩，是真的没谈。”
杨雨晴跟着点头：“只是交流了一些学习上的问题，怎么能叫谈恋爱？”
何永山表示怀疑：“真的没谈？”
赵凡和杨雨晴同时摇头，异口同声的说：“真的没谈。”
何永山：“……”
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