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晴说着说着，眼里冒出了泪花。
赵凡默然，有些慌乱，怎么突然就哭了？
“你别哭，那天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还有下次吗？”
赵凡哽住，这样的是不是发生了一次就行了，还有下次？
杨雨晴的脸就快碰到他的脸，赵凡连忙说：“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
“你要说话算……”
“雨晴！”
杨雨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传来的暴怒声音打断。
赵凡转头，就见杨天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后方，正瞪着两眼看他们。
几秒的尴尬。
赵凡干咳一声：“她喝醉了，脑子有些不清楚。”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赵凡被打的脸都歪到侧边，看着近在咫尺的杨雨晴的脸，他突然说不出话了。
杨天诚：“……”
他女儿确实脑子不太清楚。
“你说谁脑子不清楚？”杨雨晴理智清晰的反问，“赵凡，我脑子清楚的很，你可别污蔑我。”
赵凡哑然：“我这可不是污蔑。”
“你说什么？”
“是是是，我是污蔑，你没醉。”
面对傻乎乎的杨雨晴，赵凡只能哄着，最后他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