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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
两人视线对上，过了一会儿，蒋英叹了口气，挫败的后退几步。
“这真是个大好的机会，赵总真就一点都不动心？”
“没钱。”
蒋英哽住：“除了这话，赵总还能说些别的吗？”
赵凡面无表情：“没钱。”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你说了能帮忙，那先帮忙吧，说不定我能给你赞助些。”
“多少？”
赵凡举起两根手指。
蒋英：“两亿？”
赵凡嗤了声：“想太多，两百万。”
“一亿，一亿就成，赵总……”
“飞腾公司拆了论斤卖，都拿不到那么多。”
赵凡不想搭理蒋英，他这问题还没解决，就想他掏钱，呸！
“行了，别妄想了，走走走，别打搅我处理……”
“我让杜家收手，你给我一亿。”
赵凡眯了眼：“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赵凡干脆利落伸手：“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