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视线，全都看向赵凡，吭吭哧哧的半天说不出话。
“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的还是不是男人？”
赵凡有些不耐烦，两个多小时前在饭店积攒的火气还没消失，这让他话里都带着刺。
陈建宇小心翼翼的觑了眼赵凡：“赵总，里面那群人，应该关不了多久。”
赵凡说：“我知道。”
“要不要做些安排？”
赵凡视线微转：“你想说什么？”
“我认识个人，可以在他们出来后做些教训，保管他们不敢再乱来。”
赵凡微微眯眼，教训吗？
想到之前的事，赵凡觉得有必要做教训，看了眼陈建宇，他点头说：“可以，注意扫尾，别留下把柄。”
陈建宇脸上露出笑意：“请放心，一定不会留下把柄。”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赵凡拦了出租车，将陈建宇几人送走，随后在路上逗留半天，又给自己拦了辆出租车，返回之前吃饭的饭店。
饭店还没下班，内部正在忙打扫，赵凡一进入，饭店的老板就看到了他，几乎是张嘴就想赶人，但嘴张开了，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你，你好，还有什么事吗？”
赵凡微笑：“不用紧张，我这次过来，是道歉的，之前在这儿闹腾的厉害，给你造成了麻烦，真是对不起。”
饭店老板愣了下，他没想到赵凡会来道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打架那么狠的人居然会道歉，这真是。
因为震惊，老板半天说不出话。
赵凡暗中叹了口气，再次说了声对不起，又掏出一些钱放在桌上。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
再次道歉，赵凡转身离开。
他的车就停在外面，赵凡上了车，靠在靠背上，赵凡很久都没动，望着前面的眼神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晦暗。
几年的压抑，在今天宣告失败。
“嗡嗡嗡——”
放在旁边的手机振动起来，赵凡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赵母的电话。
想必是他一直没回去，所以赵母担心了。
脑海中闪过想法，赵凡接通电话。
“喂。”
“小凡，这都下半夜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听着赵母的询问，赵凡的目光落在前方，若无其事的说：“公司有些事还没处理完，所以没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能处理完？今晚还回来吗？”
赵母接连扔了两个问题，语气中的急切让赵凡微微皱眉。
“妈，您是有什么事吗？”
赵凡也不是没回去过，之前赵母可没像今天这样急切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