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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微微一笑，摆手说：“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了吧。”
参加会议的人收拾东西离开，最后会议室里只留下赵凡和安永山两人。
看着安永山，赵凡问：“你还有什么事？”
安永山：“我想问赵总，为什么突然想增加和饮料有关的项目？”
“你觉得为什么？”赵凡不答反问。
安永山眼神微闪，老实回答：“不清楚。”
“你这人不老实，嘴里说着不清楚，但心里非常清楚。”
安永山摇头：“赵总想太多了，这件事我是真不清楚。”
“我以为我说的够明白了，就是为了资金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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