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盛怒。
而正高兴的等待着赏赐的李靖却是傻眼了。
自己刚立下大功,一转头,就被朝中整日里舞文弄墨,只会耍嘴皮子的文臣给弹劾了。
李府的人顿时从喜悦之中? 转为热锅上的蚂蚁。
李贞英思来想去? 想不到好的办法? 倒是想起了平安县的秦牧。
她没有犹豫,她让李靖等自己一会,然后找了辆马车,十万火急的赶到了秦府。
在火急火燎找到秦牧之后,李贞英迫不及待的将李靖的情况告诉了秦牧。
秦牧听罢,倒是相当的淡定。
“李姑娘莫急,你父亲他能够应付得来的。”
“可是……”
李贞英急得带着哭腔道:“那个萧瑀如今是御史大夫,刚刚复职第二天就弹劾了父亲,说父亲治军无方,让士兵在突厥是烧杀抢掠,可是行兵打仗,获胜一方纵兵抢掠是通行的惯例,而且父亲已经很克制他的部下了,如果是突厥获胜,他们一定会狠辣百倍千倍!”
秦牧点了点头。
他同意李贞英的看法,确实在华夏的历史中,很多时候败仗不是前方将士不力,而是后方那些饱读诗书的文臣,信奉智、信、诚、仁、义、忠的大儒搞垮的。
不过李世民还算是一代明君,对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一定清醒的认识的,此时他没有驳回萧瑀对李靖的弹劾,说明他也想借此敲打一下李靖。
“李姑娘,你别看你父亲平时话不多,其实他心里比很多人都看得清楚,所以你还是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你只需要回家安心等待,让李府的人不要生事,你父亲会应付好这一切的,而且皇上该给的赏赐一点也不会少,还会更多。”
“真的?”
听了秦牧的话,李贞英将信将疑。
不是她不相信秦牧,而是秦牧说得如此笃定,就像是真的会发生一样,这反倒让她感到疑惑。
“秦公子,整件事情你只是听我的描述,就能如此笃定?”
秦牧笑了笑:“因为我能掐会算啊!”
李贞英:“……”
“秦公子,都这个时候了,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秦牧轻轻摇了摇扇子:“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
李贞英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她原本以为秦牧能给她出什么妙计,没想妙计没有得到,反倒是几句连安危都算不上的话。
算了,秦公子也不是神仙,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是自己为难人家了。
李贞英心中自我安慰,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既然如此,那贞英就不打扰了,就此告退!”
“好走不送!”
秦牧摆了摆手,让李贞英无奈之下,只好先回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