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恪下了床之后,在屋子里走动起来,一边走一边心慌,看着这个家宁恪能想出的词只有“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屋子一共里外两间,泥墙草顶,两米来高。里间是睡觉的地方,外间主要是用来做饭和放一些零碎的东西。
里间有一个小窗,阳光只能照进一束来,看起来有点昏暗。外间开了门,看起来就明快多了,最重要的是外间屋顶上还有个不小的窟窿,像天窗似的。宁恪看着窟窿,猜想这应该就是自己的事发地点了。
宁恪站在外间,看着屋顶的窟窿,想着一共就两米来高怎么就给摔死了,要不然我怎么穿越到这来了。
“啊!不想了,反正来都来了,就这样吧!”
正在宁恪胡思乱想的时候,21世纪的一家医院里
“啊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医生说没事儿,只是有点轻微脑震荡。”
宁恪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很懵。
“你是谁?这是哪?”
“怎么了,咱们孤儿院的陈院长和我说的,让我有空的话过来守着你点。”
“孤儿院......陈院长......”
......
“烟儿,烟儿”宁恪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叫道。
烟儿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停在宁恪的身后“怎么了少爷。”
“烟儿,和你说个事儿,自从摔着以后,我好像失忆了,除了你的名字其余什么都记不得了。”宁恪睁着眼说瞎话,要不是之前烟儿自己提过自己的名字,宁恪知道个屁。
“失忆了?”烟儿不确定的问道。
“嗯,以前的东西都记不起来了,您能不能跟我讲讲。”
“没问题,少爷,一切包在烟儿身上。”说着还举了举小拳头。
......
“我爹让斩了。”
“嗯,老爷在咱们还没出京的时候就给坏人斩了。”
“然后我被发配到了海南?”
“嗯,是海南,就是这里。”说这还指了指屋外。
“他们说只要斩老爷一个人就够了,不用斩少爷。”说这话时烟儿说的很是欢快。
宁恪扶额,想着“傻丫头,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你不是说家里的仆役、丫鬟都遣散了吗?你怎么在这。”
“我当然是来照顾少爷的了,少爷就一个人。当时我把所有的私房钱都给那个官兵大叔后,他就同意带我一起来了。”烟儿得意的说道。
“对了,这房子还是官兵大叔帮忙找的呢。官兵大叔还说在这更好一点,京城那边越来越乱了。”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房子。
“那现在是多少年。”
“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