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地干活的,可是因为伤了手,只得在家里养伤。这两天都是妻子一个人忙里忙外的,白天去田里干活,晚上回家还得照顾自己,所以姚兴这几天心里极其烦躁。
这会看见罪魁祸首,姚兴火气上涌,心里想着,自己要是一个人的话非得和他拼了命不可。可是姚兴毕竟不是一个人,所以此时只能瞪着眼看着身前的宁恪。
“现在正是农忙,你怎么还在家里?”宁恪装作无意识的问道。
听着宁恪说话的语气,姚兴那完好的手,紧紧的攥拳,青筋暴起。
宁恪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也不再出声,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姚兴还是松开了拳头,没有回答宁恪,也没必要,只是将手重新放在门上,想要关上门,来个眼不见为净。
姚兴用力,大门都快坚持不住了,可是就是关不上,宁恪在他眼中只是一只手扶在门框上,看起来也没用力。
“你来干什么?”门关不上,自然是有问题,既然自己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别人。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场面又恢复了安静,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对峙着,时间缓缓流过,终究还是姚兴退了一步,让出了路。
宁恪迈步走进院子,姚兴关上大门跟在后面,不知道宁恪来干什么,但想来总不是什么好事,姚兴心里想着。
两人进入屋中,三间房子,一进来的这间是做饭的地方,三间房子最左边那间是卧室,最右边那间是杂物间。农村没有那么多讲究,一般卧室也有客厅的功能。
房间里,宁恪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姚兴看着他,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姚兴,那天我伤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哪有什么为什么。”姚兴还是很硬气,语气很冲。
“说的也是,打不需要理由,这世上就是坏人欺负好人,厉害的人欺负平庸的人,这是不会变的。那天你拿刀指着我,你说如果我没有实力,你会不会砍我?”没在乎姚兴的语气,宁恪把心里的想法讲了出来,也没等姚兴回答,接着说道:“你也不用说一定不会砍,我相信你可能不砍,但也有可能砍。在你拿到出来的那一刻,这两种可能就都存在。而在你拿刀指着我的时候,第二种可能就被放大了。所以我就自己动手将第二种可能消除。”
姚兴依然不说话,就这样冷冷看着他。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你现在一只手一条腿,如果有人拿刀指着你,你有办法吗?你以为光靠自己的狠劲有用吗?你的兄弟在怎么死的,你的腿怎么瘸的你心里没数吗?“宁恪满口诛心之言。
姚兴终于忍不住了,世上最诛心的话就是实话,:“你到底想怎么样,废了一只手还不够吗?难道还要拼命不成?”咆哮声在屋内回荡。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你以为你有资本和我拼命吗?”坐在椅子上的宁恪,一掌拍在椅子上,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