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其他桌喝的就是宁恪想象中的低度酒,只有宁恪这桌喝的是经过蒸馏的高度酒。
除了宁恪其他人倒是喝的津津有味,一副陶醉的神情。
因为他们喝酒一般也都是喝普通的,像这种经过蒸馏的高度酒价格是非常贵的,虽然酒的精蒸馏技术已经不算是秘密了,但奈何产量很低,所以价格很高。
刚开始时还是各喝个的,而且由于宁恪也在大家还是比较拘谨,显得比较和谐。
可是等到马肉上桌,人们就开始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模式,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肉,而且随便吃。
今天一共射死三匹马,宁恪也没打算留着,全都让屠夫给宰好了,而后红烧、清蒸、煮的、炖的全都有,让人们放开吃,吃不完剩下的分一分还能带回家。
虽说宁恪自己不想喝酒,但这种场合如何能由得了他,正式开始以后敬酒的就没有断过。
而且说实话宁恪今天也是真开心,总算是为自己的雄图伟业迈开了第一步,所以也是来者不拒,这也导致了敬酒的人越来越多,
虽然刚开始宁恪猛吃了一会菜,可是效果不大,随着敬酒的人数不断增加,他最终还是没能坚持到结束。
等到宁恪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家中,恢复意识后只感觉脑袋轰轰作响,头痛欲裂。
宁恪缓缓睁开眼睛,强忍着们没有坐起来,因为旁边的烟儿已经睡着了,他怕自己一动就把烟儿弄醒了。
宁恪现在很懵,除了脑袋疼以外还喉干舌燥的,他想喝水,但他现在在里面,喝水就必须越过烟儿,而这就很容易把烟儿弄醒,但真的很想喝水。
在喝水与不喝水两个选项中艰难抉择时,宁恪不经意间看向烟儿,结果看到烟儿也睁着眼看自己。
宁恪其实不算胆小甚至还挺大,但是在半夜里一个本应睡着的人默默的注视着你,这还是吓了宁恪一跳。
烟儿在宁恪醒的的时候就跟着醒了,也不是说宁恪有动静,而是像心灵感应一样。
烟儿醒了之后本想给宁恪去倒杯水,因为以前宁恪也有喝醉的时候,每次宁恪喝醉都是烟儿守着,所以烟儿知道宁恪必定是要喝水的。而且那是两人不是住在一间屋子里,宁恪醒后就会叫她,她就会给宁恪倒一杯水。
可是这次宁恪没说话,所以她就暂时没动,只是睁开眼睛盯着宁恪,屋里虽然很昏暗,但烟儿大体还是能看到宁恪的表情,一会纠结一会难受,但是身体却没有动。
“少爷,要喝水吗?”虽然这么问,但她并没等宁恪回答,而是直接起身披上衣服就去给宁恪倒水了。
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这次着实让烟儿吓了一跳,缓了一下后问道:“烟儿,你怎么醒了?”宁恪自觉自己没有动啊,而且烟儿一般睡觉都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