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说起来青天大老爷的话题,也是眉飞色舞,丝毫不亚于刚才说他儿子的时候。
宁恪心想,这青天大老爷不会和他儿子也有关系吧?
事实证明,他儿子只是一个略有天赋的厨子,除了和青天大老爷同姓以为其余没有什么关系。
“话说我们这青天大老爷,也就是王县令,那可就有的说了。”说着挽了挽袖子,一副不说进行誓不罢休的架势。
宁恪抬了抬眼皮,静静看着王三表演,都不用给他当捧哏,王三自己就说的有声有色的。
不去说书可惜了,宁恪心想。
“既然你是从南边来的,那也是咱们海南本地人了?你也知道,咱们这的知州也好知县也好,没有长久的,几天一换的事情都有,而有个别时候能在这位子上坐几年的,又什么都不干。”王三认真的说道,像是深有感触。
宁恪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能来到这里当官的都是得罪了上边或是单纯能力不行不被重用的,这些人来到这要么就是找关系快点脱离苦海,要么就是毫不作为天天摸鱼。
看见宁恪点头,王三很受用,接着说道:“可是咱们王县令就不一样,第一年的时候还没看出来,可到了第二年就不一样了,一下子减了有一半的税,不但如此还领着大家开荒屯田,开了荒大家没有种子王县令有给人们发子,虽说以后还得还回去,可这地还是种上了,等到打粮的时候怎么也比之前的种子多不是?”
此时宁恪明白王三说起王县令这么眉飞色舞了,海南这地方没有大的人祸,人们吃不饱的原因主要就是天灾和赋税,天灾没法改变,可是只要把赋税降下来再加上不断开荒,也能保证百姓不至于饿死。
“你这第一次来,你不知道,再往前走到了城墙那边就能看见很多难民,那些都是外面来的,在这里讨口饭吃。要是往年别说是外面的难民了,就是我们这里的人也得往外去讨饭。”王三抬手指向北边的城墙,一阵唏嘘,又有点窃喜,毕竟能碰上这种知县不容易。
“难民?城墙那边有难民?”这下宁恪兴奋了,有难民,难民好啊,现在他缺的就是劳动力。
王三略奇怪,自己说王县令的丰功伟绩你一点反应没有,说开难民你倒是来劲了,可是宁恪既然问了,他也没多想,就当宁恪好奇,慢慢的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有难民,光城南这边就有三四百人,我听说城东、城西、城北也都有起码不比这边少,甚至更多,这些难民都是从北边来的,肯定先到城北。”
“那这么多难民都干什么?他们在这能吃上饭?”宁恪接着问道。
“吃上饭?宁公子怎么叫吃上饭,别说这些难民,就是我们这些本地人也不是家家都能吃上饭,多是饥一顿饱一顿天天五分饱,到了这些难民就更不行了,只能说是饿不死人。”王三说着这个情绪有点低落,眼皮耷拉着,嘴角微抿,叹了一口气。
宁恪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