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躲避轮番敬酒,宁恪自己连干了三杯,他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但觉得这种场合自己站起来如果说出‘自罚一杯’这种话,那就显得太没气势,这些人认不认账暂且不说,难道我不要面子的吗?于是心一横,来自罚三杯。
之所以这些人轮番敬酒,也不是说关系多好,或者一见如故什么的,纯粹是酒桌上的人情世故搞的鬼,再加上宁恪现在在临高城确实有了点名声。
宁恪既然能拿出治疗疟疾的药来,保不齐还能拿出别的药,即便是现在用不着,可谁能肯定以后也用不到呢?毕竟什么时候生病生什么病都是无法控制的事情。
连干三杯,一杯二两,六两酒下肚,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宁恪感觉自己还可以,虽然有点上头,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醉酒有好几个阶段,刚开始是没醉,后来是有点上头但还没醉,然后是我认为我醉了但其实还没醉,再喝就发展成我认为我没醉我还能喝但已经醉的不行了,最后就是我不知道我醉了没有因为全都不记得了。
宁恪现在的阶段就处在:有点上头但还没醉,好在他清楚自己的酒量,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在喝下面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了。
“宁兄?”王俨叫了宁恪好几声了,不知道宁恪从那想什么,眼睛在酒桌上扫视着,要不是看见此刻宁恪的脸一片绯红,他还以为宁恪在想什么坏事呢。
临高城分为过江龙和地头蛇两派,这其实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只不过宁恪以前没上心这方面的信息,所以不甚了解。
“王兄,怎么了。”宁恪回过神儿来,微醉虽然让大脑转的更快了,但终究是降低了他的反应能力。
“宁兄,你喝醉了?”王俨心里暗骂了一声,你不能喝你早说啊,我还有事儿和你谈呢,这倒好没开始就喝醉了。
“王兄,没醉,我没醉,这才喝到哪跟哪啊?咱继续喝。”说着就端起身前的水杯一饮而尽,喝完还向王俨展示了自己空杯子,宁恪的动作干净利落,装作自己已经到了酒和茶都分不清的状态。
王俨表情很精彩,看着宁恪一饮而尽的茶水,这是醉的不轻啊,茶和酒都分不清了。
宁恪心里暗笑,碰上这种不想喝又不必要喝的酒局,及时装醉是少喝酒的不二法门。
可能是宁恪表演的太像了,也可能是宁恪绯红的脸太具有迷惑性,王俨没再继续让宁恪喝酒,而是下楼和掌柜要了一份醒酒汤。
宁恪喝着醒酒汤,说实在的挺好喝,加了蜂蜜,还有些金银花,其他的各种配料都不认识,但这不影响品尝,反正喝起来清凉爽口。
虽然宁恪只是微醉,但喝了醒酒汤之后,还是让他那有些发胀的脑袋好受了很多,脸也不那么红了,整体来说已经恢复了正常。
宁恪慢慢的喝着醒酒汤,看着酒桌上的众人,一副众人接着就我独醒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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