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毅坐下后,给旁边的陈放几人以及桌子对面的李斌示意了一下,几人也都心领神会纷纷起身敬酒。
王俨看着敬酒的几人,他是来者不拒,以他的酒量来说这点酒也喝不醉他。
但宁恪就不一样了,他此时处于醉酒状态,所以也是来者不拒,醉酒之人就是如此,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喝醉了,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我没醉,我还能喝。’
“我没醉,我还能喝。”宁恪大声嚷嚷着,紧紧抓住手中的酒杯不放。
王俨则想把他手中的酒杯夺过来,真不能再让宁恪喝了,这要是直接喝断了片儿,那他们的合作怎么办?
可是不管王俨如何用力,宁恪手中的酒杯却没有丝毫脱手而出的迹象,即便宁恪捧着酒杯的双手抖个不停,他也夺不过来。
没办法,酒杯夺不过来,那就只能把酒给藏起来。
王俨吩咐人把酒都给收拾起来,不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反正今天的酒就不再喝了。
在王俨夺酒杯的时候,薛毅还一直劝,说什么今天高兴理应多喝一点,说的倒是挺有道理,要是宁恪能喝他也愿意多喝一点,可是宁恪不能喝啊。
也怪自己,早就知道宁恪不能喝酒,刚才喝敬他酒喝,随后薛毅来敬酒的时候自己也没有阻拦。
看着薛毅此时的嘴脸,他真想上去扇他一巴掌,耍这些小手段,难道宁恪喝醉了他们的合作就能取消不成,大不了就是明天重新谈而已,也就是浪费自己的口舌和时间。
宁恪找不着酒,也不耍酒疯,只是拿着自己的酒杯不松手,坐在座位上,感觉困意上头,一点点的向下压,他用尽全力想要抬头,可惜最终还是失败了,他睡了过去。
呼吸渐渐平稳,样子逐渐安详,脸上的绯红延伸到脖颈,如果此时的宁恪不是趴在地上,那一定特别的美。
薛毅的眼神泛着冷光,从高处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宁恪,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表情努力掩饰着心里的兴奋。
王俨白酒桌上的酒都撤了下去,就相当于提前下了逐客令,自己这一方的几人倒是不在意,可是这在对手眼里就是完完全全的挑衅。
王俨既然敢把酒撤下去,他就不怕将要发生的后果,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没有人跳出来说这件事,就连以爱挑事出名的钱科都没出声。
仿佛王俨的这种做法很是正常,但王俨没喝醉,他知道在这种酒局上这么做就和打脸差不多,两者之间的差距也就是一个有响儿一个没响儿。
王俨到底没想出这是为什么,只是在心底暗暗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
酒都撤下去以后,人们也纷纷告辞,二楼的人走了一楼的人自然也跟着走了,在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里,整个云月楼就空了。
林立几人在人都走了后来到了二楼,他们酒量好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多喝,所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