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了,再加上今天早上又来了一波难民,终于让一些人忍不住了,再继续呆在这里就是等死,所以决定继续往南逃难。
刚才走的那个背包青年就是准备走的,而项城是木工学徒再加上他二哥还在城里,他如何是不会走的。-
朋友走了,二哥还在城里面,城门一直紧闭不开,他现在心里也是窝着火。
结果这时候宁恪坐了过来,自然就被迁怒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难民了?”宁恪没好气的说道,他也不是真生气。
项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自己猜错了,宁恪的样子他是第一次见,身上穿的衣服这么破肯定不是附近的农民,既然不是附近的村民那就只能是难民了,于是结巴道:“那。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眉毛上挑,一副鼻孔看人的样子。
这话说的项城又是一愣,这人不和我说是谁那找我干什么。
愣了一下后,就又回到来的刚才的情景,把头歪到一边,当作宁恪不存在。
宁恪笑了一下,这人逗起来还挺好玩。
笑完,宁恪也不在意项城歪着头,自顾自地说道:“你哥在城里,那你怎么不进去找他?”
宁恪说完,项城猛然回过头来,眼睛瞪着宁恪,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别这么看我,刚才不是你和那个背包袱的人说的吗,我正好听见。”宁恪笑着解释道。
项城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他还以为宁恪认识他二哥呢。
“你问我二哥干什么?”项城也不再装作看不见了,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二哥在城里面,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宁恪反问道。
“没看见城门关了吗?”项城没好气的说道,城门要是不管,他二哥早就出来了。
“临高城就这一个门,我就不行你不知道还有别的办法进去。”宁恪看着项城,语气淡淡的说道。
项城一噎,他确实直到还有别的进城办法,虽说他从没走过,但大体位置还是知道的。
那是一个狗窝,人必须趴着进去,洞很小太胖了都进不去,很多人为了节省难五钱的入城费,就偷偷从那里走。
那里也不安全,官府的人其实知道,但大部分时间都不管,大部分时间不管不意味着完全不管,如果运气不好碰上官府的人,那一顿毒打是跑那不了了。
项城没想过从哪里进城吗?
他想过。
但是进城进能找到?找到又有什么用?
再说他二哥也知道那个狗洞的位置,然而却没有从那里面出来,很多和他二哥一起的难民都从那里逃出来了,说城里面乱了,大家都打起来了。
他也问过二哥的下落,可是这些人都不知道。
这些人出来,传言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