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放下了手,看着眼前的红狐,心道这小家伙是聪明了不少,有时候说些话也能讨他开心,倒是有些下不去手打了。
他摸了摸狐九的额头,目光看向了窗外。
早在此前,他就有打算要去外界走一遭,如今猿三改与虎魁都已离去,这山里待着也确实有些闲了些,倒不如出去走走。
这世间之广,总归是要去看看的。
虽说已然习惯山间的清闲,但总有时候会感到无趣,他终归也落了凡俗。
隐约之间,陈九也感到凡世之中有他的许多机缘。
清修静心,红尘炼心。
要想得道,也要走上红尘,若不见世间模样,又如何能得道成仙。
陈九忽然问道:“想出去看看吗?”
红狐懵懵懂懂,但仍旧答道:“先生去哪,狐九就去哪。”
…………
他身着儒衣,肩头趴着一只红狐,发髻之间插着一支碧玉簪子。
便是说走就走,亦没有半点准备,是那般匆忙。
这一日,儒衣先生走出了这万里重山。
要在这世间走上一遭。
…………
酒安坊依旧还是那般安宁,一场磅礴大雨并未造成多大影响,除了酒肆的数位掌柜愁眉苦脸,说着这场雨来的真不是时候。
但也只是如此,坊间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
桥上来往的行人会在桥头的米粉铺子上停留片刻,要上一碗米粉,吃着米粉望着人来人往。
有人的地方,便有烟火气,桥上有,铺子里有,茶馆里有,酒肆里皆是的如此。
米粉铺子原先只是一对母女在打理,但自从从半年前妇人的丈夫边关归来之后,打杂的便成了妇人丈夫。
而当初的小姑娘,则是时辰在铺子门口坐着,望着桥上,有人与她说话也不理会,也只是静静的望着。
晌午街上都收了摊,杨志学也开始收拾起铺子里的桌椅。
他见自家姑娘坐在门口,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坐在了她旁边,问道:“那位先生是什么模样的?”
杨雪回过神来,脑海中回忆起先生的模样,却是愣住了。
她…好像有些忘了。
“有些忘了。”杨雪这般叹道。
过去太久了,甚至连先生的模样都变的有些模糊了。
“那位先生,可不是寻常人啊……”杨志学叹道。
当杨氏与他说起这些的时候,他是有些不信的,但见妻子那般正色的模样,他才确定这不是逗他玩的。
却在此时,有一身着灰色锦衣的老者走上前来,问道:“可还有米粉?”
“有,有。”杨志学连忙起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