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那墨精却是没有收下那文气。
“为何不收?”陈九问道。
画像手臂处分出半分墨迹,在那一旁,化为几字——【而今不食嗟来食。】
陈九哭笑不得,他居然被这墨精给瞧不起了。
得了几分文气,又吞绝世佳作,墨精竟还从中得了几分这诗仙风骨。
“你倒是好风骨。”陈九瞧了一眼掌心中数斗文气,笑问道:“不过这数斗文气,当真就不要了?”
墨精沉默片刻,未作回应。
陈九见状点头道:“那我可就收起来了。”
终于,宣纸上有了动静。
原本的诗句再变,再化新句——【我本将心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清渠。】
陈九哑然失笑,指着那墨精说道:“你好不要脸。”
要就要吧,还要说得自己多高尚似的。
还以为这墨妖是得了诗仙的风骨,谁知竟是这般不要脸,还风骨?屁的风骨,不也馋这几斗文气吗。
墨迹再次变化,又化为几字——【姑妄言之姑听之】【瞎子摸象】
说好听些便是瞎胡说,说难听些就是说陈九说话与放屁无异。
“呵呵。”陈九嘴角浮现出一抹干涩的笑意。
墨精见陈九那般笑容,如临大敌,连忙换了字——【先生才无双,诗仙尤不及。】
“晚了。”陈九将那宣纸卷起,以法力封闭。
“砰砰砰。”
宣纸之中发出了敲击的声音,是想从中出去,可却被陈九的法力封锁,只能老实待着。
陈九岂会就此作罢,先关他几天再说。
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妖怪。
诗仙的好什么都没学到,反倒学来了一身臭不要脸的毛笔。
墨精悔啊,早知道就作死了,老实收了不就得了,哪来这么多臭毛病。
“老实待着吧你就。”
陈九道了一声,将那画作收进了袖中。
回到床上,打坐修行。
……………
酒安坊旁的乡田边上,刘老汉早早的就起身下地开挖水渠,正午时分便准备休息片刻。
来到了水井边上,打算洗洗身上的泥土。
水井边有数位妇人正在洗衣,谈论着什么事。
“妹子,你那天真瞧见神仙了?”
“是什么模样的?好看不好看啊?”
“快说来听听。”
刘老汉走近便听见了她们谈论的声音,一听到神仙字眼,便问道:“什么神仙?”
“吴妹子有福,前些天在水井边上瞧见了神仙,这事你都不晓得?他们都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