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担心?”陈九问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不是说时也命也吗,早晚都得死,少活几年也没什么。”少年看的很开。
陈九觉得有趣,便问道:“你叫什么?”
少年放下酒杯,答道:“小子萧无双。”
陈九闻言细细打量了这‘乞丐’少年一眼,说道:“大乾萧姓可不多。”
萧无双面色平静,说道:“是先生想的那样。”
果然吗,陈九心中暗叹一声,萧姓乃是皇姓,少年好好的公子哥不当,非要活的跟个乞丐似的。
萧无双似乎不愿再聊下去,起身说道:“既然先生不会刀,那小子也不多打扰了。”
“陈某也不白喝你的酒,便送你一句话吧。”
陈九抬起头来,看向他道了一句——“其实剑也不错。”
萧无双顿了一下,只是说道:“小子这双手只能拿刀,不过还是多谢先生。”
陈九点头,不再劝说什么,人各有命。
其实学刀学剑在某一方面也差不了多少,少年终归是性子太过随性,若是一心学刀,恐是难以束缚。
萧无双回到了自己那桌,坐下后便开始喝闷酒。
黄岐道瞧了他一眼,问道:“怎了?”
“那位先生不会刀,学不了。”
黄岐道笑了笑,说道:“他当然不会刀。”
道人好像话里有话,但少年听了却也没在意。
萧无双砸了咂嘴,说道:“不过他也说我是早夭之命,活不过二十,还真让你说准了。”
“你不信贫道?”
“你不是神棍吗。”
“去你的。”
吃完了烧鸡,那一壶酒也见了底,少年唤来小二结了账,接着便跟道人离开了此地。
客栈里喝酒的陈九望着那二人离去的身影。
乞丐少年不简单,黄袍道人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