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然共鸣,以大自然的威能来打磨过于雄厚的根基,来压缩不可理喻的魂力。
“轰隆隆”
天,愈发阴沉。瓢泼大雨,严阵以待。
怎能让徒儿被打扰?虎老豪迈一笑。
“嚎嚎嚎天公不作美,我不看天公。”
一抹温暖劈开阴沉,照向虎老,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撕散乌云,霎时间,天清,气朗,万里无云。
温阳下,老者靠椅,少年伴魂。
入目之景,神明之力,令工具兽与独孤雁匍匐而拜,久久不起。
竖日,清晨,戴冠浑身一震。
“舒服”
怎么说呢,就像你身上绑着的不定时炸弹被排除,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
起身,我跳,我跑,我一身轻松,嘿嘿嘿。
独孤雁捧着早餐过来,有些愕然。眼前这个蹦蹦跳跳的少年是昨天那个他吗?那个只是因为在外面冥想,就不准老天爷下雨的他?
“哦,早餐来了,拿过来吧。”戴冠随意的坐下,拍拍身边。
“是。”犹豫一会儿,独孤雁缓步于戴冠身旁,轻轻蹲下来。
石盘上,一块不知名魂兽的肉和一颗不知名魂兽的蛋。嗯,工具兽的手艺。
“喂我。”戴冠理所当然。
“…殿下,独孤雁不是婢女,是……”
“我任命你当我的婢女。还有问题没?”
“没”
“喂吧。”
果然,他依旧是那个不讲道理的皇子。独孤雁微微颤抖的拿起薄薄的石片,分割兽肉,细指拿起,向戴冠递去。
“殿下,请”
戴冠口齿微张,独孤雁便慢慢的将兽肉递入。虽然指尖与嘴唇的距离几度只剩一厘米。
但,并没有什么香艳场景,只是她喂,他吃而已。一个钟头后,早餐吃完。戴冠被人服侍惯了,一早神游外物:这兽和这蛋会不会是母子关系。
独孤雁的心思,七上八下,左顾右盼,前凸后翘,啊,这个不对。在戴冠吃完最后一口后,连忙起身。
“奴婢下去了。”
这一声奴婢,自然道不能再自然。戴冠回过神,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等。”
“殿下还有何吩咐?”
“以后,只用对我自称奴婢。对别人,你是我的手下,一个天才。嗯,下去吧。”
“是。”靠,老娘还要谢谢你是不是!独孤雁转身,脸色立马气鼓鼓。恼怒这不讲道理的皇子。但她好像自己都不清楚,其嘴角微微的勾起。
戴冠位于原地,简单拉伸,以应对快要到来的第二魂环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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