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护卫见此情况也不敢多说,只得互相给了眼神,提高警惕,手持火把,开始穿过森林返回。
似乎真的是他们想多了,一路上都很顺利。很快队伍来到森林中央,护卫的精神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大胡子在轿子里开始贻然地啍着小曲,歌声在夜空笼罩的森林中显得冰冷瘆人:“……管什么皇亲国戚啊,讲什么信义忠良啊,那不过是我,心发慈悲啊……”小曲儿在空中飘飘荡荡晃晃悠悠,似月出一般惊动了山林鸟兽。
突然,为首的护卫感受到了什么,举手示意队伍停下——刚刚在野兽的脚步声中,似乎参杂着一些其他特殊的声音。
突然,两道黑影分别从路两旁的角落里冲出来,直接向中间的轿子扑去。但就在这一瞬间,为首护卫的身影闪到了这两个身影面前,手中虚空一握,一把长枪出现在他手中,挡下了两人的攻击。长枪一扫,瞬间将两人击飞数十米。“刺客!”他大吼一声,身体瞬间覆盖上一层银色盔甲,挡在队伍和两位不速之客之间。护卫的其他十几个人也算是训练有素,在经过短暂的慌乱后,也迅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百十号子人纷纷护在了轿子面前,紧张地盯着那两个冰冷的身影。
“刺客?”坐在轿子里的大胡子先是一愣,但又随之不屑地哼了一声。对于刺客,他本身是既害怕,又不屑的——刺客本身不同于谋士:谋士是需要长期供养的主儿,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而刺客,则是个消耗品:他们以超强的爆发力与速度,在暴露自己的一瞬间完成任务,然后——要么被杀,要么迅速逃走。刚刚这两个刺客的攻击被护卫完美的拦了下来,在这一瞬间就已经宣告了他们的失败。更何况,刚才他并没有“感受”到——如果可以被他“感受到”,那么说明这两个刺客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但现在,他可以放心地确定:这两个倒霉鬼,说不定要么是被逼急了,要么就是空有一腔热血,做着平淡无奇的美梦罢了。
但奇怪的是,两个刺客眼见未得手,没有逃跑,反而出乎意料的淡定,静静的站在那里,冷冷地盯着面前的一帮护卫。借着众护卫的火把亮光,为首的护卫这才看清楚这两个刺客的模样:她们居然是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穿着黑色的夜行服,一个黑色长发,一个黑色短发。而所用的武器,居然是一根在手中仅仅不足一尺长的“手刺”。她们的眼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突然,像是事先约定好的一样,两个人瞬间又向前扑来——不过这次的目标并不是轿子,而是挡在中间、手持长枪的护卫。护卫的反应十分迅速,怒喝一声,手中长枪一扫,接住了短发女的手刺后,向上一挑,想要将短发女的手刺挑落。但就在这一瞬间,长发女又从侧面攻来——不过护卫并没有理会——因为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感受”到“那种感觉”,就足以说明这种攻击不足以伤到他。果然,那个从侧面袭来的攻击被他的银色盔甲轻松挡住,但下一秒,短发女借着他上挑的力量跃向后方,与他又一次拉开了距离。而在他愣神之际,长发女又紧接着贴身上前,手刺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