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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此刻完全没有注意到古元朔逐渐狂暴的内心。该解释的他都解释了,该了解到他都了解了。等到有其他疑问的时候再问他也不迟。
相比之下,现在他更关心的是:为什么小陆琳可以从地窖里跑出来,然后穿过洒满阳光的院子来到这里。
奇怪,她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并没有任何烧伤的痕迹......
陆羽有些惊讶。随后,他用手轻轻地捏了捏小陆琳的小脸,发现小丫头的皮肤温度虽然有点低,但绝不是前几天那个冷冰冰的状态——与人类相比,她的体温如今应该保持在二十三度左右。
难道是因为她的血统不纯导致的?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陆羽便抬起头对古元朔说道:“算了,不管当年我和你熟不熟,这次的事情,我欠了你一个人情。不过目前为止如你所见,我的实力还很弱,从今往后我如果有一些事情的话,那就只得再次拜托你了。”
“好吧,你有自己的打算就好——哦对了,还有一点至关重要:今天你和我交手时所用的所有招式,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再用第二次!明白吗?”说到这儿,古元朔的神情极为严肃起来。
他可不是在开玩笑:刚刚交手的时候,他这个老朋友所强行爆发出来的力量,几乎到了和他过招的地步。如果不是他将他打醒的话,最多再过七秒,这小子就该爆体而亡了!
不得不说,古元朔的提醒十分到位。但听闻此言的陆羽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抬一下。古元朔只能当作他已经听见并了解,便不再管那个正抱着那个小丫头、左右捏捏动手动脚的家伙,重新换上了一副“处变不惊为老端庄”的表情,随后便转身推门而去。
屋外,没有任何家仆——古元朔明白,因为自己特别吩咐过,让他们不要留在这里。
但是,现在的他们虽然身处主厅,一个个注意力却全都留在那个通往他们大少爷的房间的走廊里。
见古元朔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陆震斌和赵玲茹一下子站了起来,急忙围了上去,等候古元朔的“宣判”。
“尊者,您看,犬子这状况......”
之前陆震斌嘴上说不担心,但后来细细一想,一般的病情怎么可能惊动这样的大人物出手?又联想到他似乎说过一句“从出诊归来的弟子身上察觉到了一些东西”,那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这儿子还犯了什么严重的罪过,招惹了古方阁的人,他老人家亲自兴师问罪来了?
看到陆家家主一脸的紧张,古元朔便又操持着慢条斯理的语调说道:
“老家主不必担心——令郎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失忆,本是他自身所产生的正常状况,在老夫看来没有医治的必要,一切应顺天意,顺其自然。”
“没问题?那就好,那就好!”听他这么说,一旁的赵玲茹着实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