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胜听了这话,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他觉得汤纶貌似对自己有所误会呀!不是说古人表达重视都是握其手,然后同塌而眠,促膝长谈嘛!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不灵了!
汤纶一边骑马一边道:“赵兄眼下可取了妻?”
赵胜道:“还没有,女人没什么意思!”
汤纶听了这话,一鞭子拍打在马屁股上,那马立即就加速跑了起来,瞬间远离了赵胜,然后汤纶大声道:“赵兄还是应该早日取妻,女人还是有意思的!”
赵胜听了这话就懵了,刚才不是还在谈论天下大事嘛,怎么又扯到了自己取没取妻了,看来这有才之人,思路果然是天马行空,不好琢磨呀!
到了花岩寨赵胜一直陪在汤纶的身边,他们先是看了花岩寨下开垦出的耕地,又去看了护卫队的训练,最后去了花岩寨人吃饭的大食堂。
眼下的花岩寨跟以前不一样了,随着五百户饥民的加入,花岩寨的户数已到了七百多户,二千多口人。用于统一供应饭食的食堂也建了五个。
汤纶和赵胜还在食堂里吃了一顿饭,和普通花岩寨人吃的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这确是让汤纶开了眼!
汤纶在无定河边就已经听人说过了,花岩寨的人每天都能吃到肉,顿顿都有大白馒头,过的都是神仙日子,饥民们的梦想就是能加入花岩寨。
汤纶当初听了这话,却是不信的,他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要让上千人顿顿都吃到肉,在他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他是县丞之子,一年之中也只有过年和他祖母过寿的日子才能放开吃肉,这固然是因为他父亲的清廉,可何尝不是因为朝廷的俸禄,不足以使他们一家人过上这样的生活。
现在他亲自在花岩寨吃了这一餐饭,却不由得他不信了,他亲眼见到了花岩寨的人分得了与他一样的饭食,而众人表情没有什么异样,表明他们习以为常了。
汤纶道:“赵兄真可谓是英才,能使数千人都过上这样富足的生活,汤某佩服!”
赵胜道:“哪里,哪里,汤兄谬赞了!”
汤纶似有深意道:“眼下天下即将大乱,正是英雄用武之时呀!”
赵胜道:“汤兄不要开玩笑了,天下可是乱不得的呀!再说有令尊这样的清官在,天下怎么会乱呢!”
汤纶道:“看来赵兄还是不信我呀!吾父却是算得上是一个能吏,可是眼下的局面又哪里是某一个人能够改变的,我与我父亲是不一样的!这一点希望赵兄一定要明白!”
赵胜道:“汤兄,你这是第二次说你与汤大人不一样了,不知道你们那里不一样呢?”
汤纶道:“我的父亲要做的是一个清官,做一个忠臣,他要用自己的努力去拯救这个即将没落的王朝,而我认为他的努力是不会有任何效果的,事实也正如我所料,我父亲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