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王掌盘子,诸位大祸临头都笑得出来,我为何不能发笑!”
白玉柱道:“范先生,我们看你是赵首领派来的使者,所以才尊重你,如果你还这样胡说八道,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范进见状,忙道:“白先生不要生气,其实这件事情也怪我!”
听了这话,王嘉胤和白玉柱对视了一眼,仿佛在说,你看对这种人就是不能太过温柔!
范进却不管他们进行什么样的眼神交流,他上一句说完,歇了口气,又道:“怪我记性太差,昨日忘了告诉诸位,王自用统领的两万大军已被我家首领击败,最后狼狈逃回你们老营去了!”
白玉柱道:“范先生,我看你是没有睡醒吧,说谎话都不用脑子嘛?王左丞统领两万大军,赵首领靠什么去打败他!”
范进哈哈大笑道:“没想到白先生如此天真!难道两军对垒,决战沙场靠的都是人数对比嘛?三国有曹刘之赤壁,两晋有符坚,谢玄之肥水,今有朝廷辽东之屡败!
难道这些都不能让白右丞明白,军队人数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必然条件嘛?”
白玉柱道:“范先生这张嘴我白某人是真的佩服,自古以来以少胜多之战,那个不是天时地利之结果,范先生欺负我白某人不读书不成?”
范进道:“白先生信也好,不信也罢,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
白玉柱笑着道:“就算如范先生所言,王左丞不幸败北,可是如今你们根基被夺,还不是一切尽在我们掌控之中,你们又能翻得起多大的浪花呢!”
范进笑道:“还有一件事敢叫诸位知晓,昨日我来见诸位之前,我家首领已派人前去攻取诸位的营寨了,此刻想必各位的家眷都已落到了我们首领手中了!”
白玉柱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他勉强止住了笑,然后道:“范先生,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昨日来也不是谈判的,只是替你家首领来稳住我们的?”
“确实如此!”范进如实答道。
白玉柱道:“范先生,敢问你家首领麾下有多少人马?”
“两千不到!”
“那你可知道,我们扎的营寨曾在两万官军的围攻下都完好无损!”白玉柱问道。
“这个确实不知!”
白玉柱用眼神死死盯着范进道:“既然如此,那么范先生还敢相信你家首领凭借两千残兵败将就能攻破我们的营寨?”
聪明如白玉柱到了此时,他已经相信了范进的话,王自用的两万大军已然是战败了!
可是无论怎么想,他都不会相信赵胜有能力攻破他们的老营,他认为经过与王自用激战一天,赵胜部就算胜利了,想必也是惨胜!
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赵胜打破了他的老营,他担心的是赵胜见事不可为,便派了眼下这个书生来拖延他们的时间,为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