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个原因,要他们投降自然是不可能的了,赵武唯一的选择便是在肉体上毁灭他们。
面对着发起自杀式反击的标营士卒,赵武也派出了四个自己这方的骑兵上前去解决他们。
在赵武看来,自己这边的士卒马上的功夫再怎么稀松平常,对付几个受了重伤的官军,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不仅赵武这样认为,被赵武派出去的士卒也是这样认为的,溪流之畔,厮杀的尾声在上演着。
八匹战马相交而过,以为稳操胜券的赵武部下都已倒在了地上,他们坐下的马因为失去了主人,在哪里不知所措的走着。
巡抚标营出身的骑士们,虽然成功的斩杀了对手,可是他们自己也都被砍了一刀,只是没有伤在要害,他们以狠辣的招数,以伤换命的结果了稳操胜券的对手。
赵武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气得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的手下不堪一用,所以为了对付区区两百骑兵,他才想了如此之多的策略。
可就算再不堪用,面对着几个身负重伤的官军,也应该是有一战之力才对,可是如今不仅全都败了,还丢掉了性命。
赵武知道这怪不得出战的兄弟,他们只是被临时拼凑出来的,并没有经过正规的骑兵训练,而他们面对的对手很明显是沙场老手了,赵武懊恼于自己的大意,使得自家兄弟倒在了彻底胜利的前昔。
有了刚才的教训,赵武再也没有用肉搏战去战胜对方的想法了,尽管眼前这几人看起来比刚才还要虚弱。
留下来为黎玉断后的四名骑士,死在了箭矢之下,他们中箭倒地之时,仍是在向赵武处发起攻击,只是对他们来说,一切都已结束了。
转瞬间,八名真正的战士倒在了沙地里,而带着沈把总趟水的黎玉并没有走出多远。
赵武已然不想再多费时间了,他正要命人乱箭射死正在趟水的黎玉时,田原大喊道:“请赵营官手下留人!”
关于田原如何成为亲卫队的一员,赵武知道的一清二楚,而田原能加入骑兵队,也是赵武去向赵胜要的人,他自然对田原很是熟悉了。
赵武看着田原道:“你这厮,有什么事情?”
田原拱手道:“营官,趟水那人便是在下的结义大哥,还请营官手下留情。”
赵武看着田原,出言道:“你要是能够劝得他归降,我赵某人可以保他一条性命!”
田原听了这话,便催马来到河边,大声喊道:“大哥,我是田原呀,事已至此,你何必要为此送了性命,我家营官,已经答应不追究你与我们作对之事了,你此刻回头,我们兄弟还能一起共事!”
黎玉并没有去听田原的话,只是不停的往前走,水已漫过了鞍辔,马儿已经不敢再往前走了,任凭黎玉如何驱赶,那马就是一动不动。
黎玉见此情形,也不犹豫,他撕下了衣服上的一块布,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