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前,赵胜把自己的要求说得很清楚,只要吴自勉答应不与义军作对,那么整个葭州的金银送与他吴总兵便是值得的。
可是刘希尧到了吴自勉的军中后,他发现要达成赵胜的要求很容易,因为官军虽然人数众多,可却是兵无战心,与牛秉忠麾下的官军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一发现使得刘希尧想要的便更多了,而不仅仅是完成赵胜的要求,使吴自勉保持中立,他想也许还可以收编这一支官军。
“将军如今处于危险之中,自身却不能觉察,我真的为将军感到可惜呀!”刘希尧大声道。
“哈哈”吴自勉依然是大笑,然后道:“希尧所说的危险,是指神木县的那些个反贼嘛?”
听了这话,刘希尧果断道:“我家大帅领三万将士驻足于神木城之内,对将军而言自然算得上天大的危险,不过将军如今面临的危险更甚于刀兵!”
吴自勉听了这话,冷着脸道:“希尧不必做惊人之言了,有事说事就好,何必拐弯抹角的呢!”
哈哈!哈哈!刘希尧听了这话,便大笑不止,笑声已然穿过了营帐,传到了吴自勉的大帐之外。
“希尧呀,你要是再不说明来意,我吴某人只得请你出帐去了!”吴自勉斥责道。
刘希尧大笑不止,原本是想引出吴自勉一句,“希尧何故发笑?”,可是吴自勉没有按照他的设想来走,刘希尧只得道:“将军可知我为何大笑?”
吴自勉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不屑道:“你自笑去,与我何干!”
再一次受挫的刘希尧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然后道:“我家大帅让我来问将军一句话!”
“什么话”吴自勉问道。
“战又不战,走又不走,意欲何为!”这是我家大帅的原话,刘希尧对吴自勉道。
吴自勉原本是坐着的,听了这话后,立马站了起来,“这是你家大帅的原话?”
刘希尧道:“将军到神木已有十余日了,可是到了今日还没有什么行动,也怪不得我家大帅会有这样的疑问!”
吴自勉听了这话,他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对于自己带领大军十余日都停在这里,吴自勉自问是找不到什么借口的,他总不能承认是自己怕了义军,所以才十余天都不曾行动吧。
刘希尧见吴自勉只是坐下,不曾答话,于是接着道:“对于将军的心意,在下是有些揣测的,不敢说是与将军的心意相同,但想来总有那么七八分重合的!”
吴自勉听了这话,只是冷哼一声,然后道:“你且说说,我是何想法,让我来看看你到底猜对了我的几分心思!”
“将军眼前之困境,其实不在我家大帅处,也不在这区区延绥之地,而是在京师,在庙堂,在文官的口中!”刘希尧道。
吴自勉听了这话,脸上的变情,少了些冷峻,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