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之计。”
马继先闻言,回头看去见是韩胤便道:“辛苦韩兄了,不知道可捉到了李鸿基那厮。”
韩胤笑道:“李鸿基那厮反应倒是快,我领人到达之时,他便逃走了,不过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如今身边估计只剩数十人跟随了。”
马继先闻言,却是有些吃惊,他疑惑道:“竟然让他跑了,看来这姓李的还真是有些手段,坏不得大帅要让我们对他赶尽杀绝。
韩兄呀,此番让这姓李的跑了,我们倒不惧大帅有什么责罚,只是不知如何和大帅交代。”
韩胤有些不以为意道:“这姓李的,我也认为他有些本事,只是如今他已经没有大军作为依托,短时间怕是难有作为了。”
马继先听了韩胤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然后指着环县县城问道:“对这座城,韩兄可有什么看法?”
韩胤道:“自古险城不足惧,所以唐有潼关之险,哥舒翰依然兵败身死,玄宗被迫西走蜀中。
可惧者唯有守城之人,所以张巡以一文人之身,可守睢阳三百天,一举扭转战局。
而眼下环县之中的守将便是张巡一样的人物,他能以区区卫所之兵,便围杀了我五百骑兵,说是有勇有谋毫不过分。
所以以我之见,环县要么速攻,要么速撤,绝不能再此耽搁时间,不然恐怕有变。”
马继先听完这话,却是笑着道:“韩兄之见甚是,只是我们俱是骑兵,又如何攻得下这样的险城。”
韩胤也点头道:“因此我们便只有速退这一选择了,一旦迁延日久,恐怕会有意外。”
韩胤提议撤退,却不是因为打了败仗,而是他从全局出发,作出的现实选择。
眼下赵胜虽然已经得了整个榆林卫,绥德卫,又占领了延安府的几处城池,看似势力大增,但危险却也是在与日俱增。
韩胤与马继先曾多次讨论过赵胜眼下的处境,他们都认为接下来要做好防守的准备,要做好长久过苦日子的准备。
对于环县中吃掉他五百骑兵的官军,韩胤自然是恨极了,要知道赵胜麾下还是第一次出现,被人成建制消灭的败仗。
韩胤作为领军之人,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心中的郁闷和不甘自然是不言自明的。
可是面对环县如此险要的地势,韩胤除了望城兴叹,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用骑兵攻城自然是万万不可的。
这样的情形,韩胤就是心中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选择自己咽下去了,除了维护大局,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马继先对韩胤的想法,他是猜测得到几分的,有不甘,又有无可奈何,韩胤开始虽然说可速攻,但是他的意思却是速退。
马继先不认为环县便已是固若金汤了,他觉得为将者,应当识地利,辩人心,通天变。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