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了赵胜的话,还俱都不语,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好像今夜不打上一场,他们便不会罢休一样。
赵胜见状又道:“好,既然你们一定要分个高下,办法多得很,何必要比试拳脚,我看你二人不如比一比酒量,那个酒量好,那个便得我这把刀。”
二人听了这话,虽还是以目光对视着,却都道一声好,原本宴席上已经有些凝滞的氛围,瞬间又变得活跃了起来。
赵胜道:“好,那便为二位将军上酒吧,给他们二人都准备大碗,既然是拼酒,岂能用这样的小杯。”赵胜一边拿起桌案上的小杯,一边笑着说道。
旁边负责宴席的人,听了赵胜的话,便为马继先和孙授各搬了三大坛酒去,而且给他们每人备了一只大海碗。
孙授见酒已到了眼前,却也不多说什么,只见他一手拍开酒封,一手提起坛子便将自己眼前的碗里倒满,然后他双手端起酒碗,对马继先道:“马将军,请了!”
说罢便咕咕的喝完了碗中酒,然后他将酒碗倒持,对着众人转了一圈,以示他一滴都没有剩。
马继先却是道:“既然我等的目标是大帅拿出的那炳宝刀,用大碗喝酒又怎么能过瘾,孙将军可敢与我用坛子喝酒。”
孙授自问平时酒量也还可以,不说是千杯不醉,但是喝个一二个时辰他还是能做到的。
可马继先提出要直接用坛子来喝酒,这却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只是如今的局面,也容不得他说个不字,因此孙授笑着道:“既然马将军有这个雅兴,我孙某人自当奉陪到底。”
马继先本不欲争夺那柄刀的,只是眼见得孙授出手没个轻重,又加之他出言不逊,所以他才想要给孙授一个教训的。
此刻听得孙授的话,马继先第一次觉得面前之人还有那么几分看着顺眼,他道:“好,孙将军豪气,且容马某先喝一碗,免得旁人说我占你的便宜。”
马继先说完,也给自己倒满了酒碗,他也是咕咕的喝完了碗中酒,只是他像众人展示了自己喝完碗中酒之后,便将手中的碗摔向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使得马继先在气势上便赢了一筹。
孙授听得砰的一声后,也想将碗摔向地上,只是他早已将碗放在了桌案上,他要是此刻再去摔那碗,却是显得有些不那么自然。
孙授知道自己已在气势上输了一筹,他便双手高举起那酒坛,使得酒坛之酒源源不断的流入他口中。
马继先见孙授已在喝了,他也与孙授一般喝起坛中之酒来了,二人此刻都是在真喝,没有什么弄虚作假的把戏,一坛酒盏茶功夫便喝光了。
旁边众人见二人用坛子喝起酒来,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会儿为孙授叫好,一会儿又为马继先加油,宴席上的气氛便达到了一个高峰。
一刻钟时间过去,三坛子酒已被他们喝了个光,只是二人说话虽有些迟缓了,站也有些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