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至于寇夫人表现则平常得多,看起来她并没有怎么被赵胜带动情绪。
她身旁的寇病已,听得却是入神得多,每次听到义军或官军的精妙计策时,他都会露出原来可以这样的表情。
“哎,义军真是太不容易了,好在最终还是赢了,以后黑风寨就要靠舒将军多多关照了。”寇夫人待赵胜说完后开口道。
赵胜道:“好说,好说,舒某最愿意结交朋友了,舒某定会在大帅面前多多美言的。”
寇夫人听了这话,连连出声道:“多谢,多谢。”
“舒将军,贱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寇夫人有些为难的问道。
赵胜笑道:“夫人,但讲无妨。”
寇夫人斟酌了些言辞,然后道:“将军说要在黑风寨好好看看风景,可我们这黑风寨确实没有什么可看的风景,不知将军留在此地到底是为了什么。”
寇夫人是清倌人出身,自然知道,什么才叫风景,或是十里桃花,或是满园梅竹,亦或是竹篱菊花,但绝不会是黑风寨的这几座低矮山丘。
尽管寇夫人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来探知赵胜的目的为何,可如今局势多变,她不愿再费那些周折,因此选择了这个省时省力的法子。
赵胜留在黑风寨不走,为的便是土豆,他原以为黑风寨会严防死守,因此找了个看风景的借口。
再黑风寨转了几圈,他自然知道自己找了这个借口,是何等的蹩脚,可事出仓促,他又能怎么样。
更让赵胜觉得难堪的是,事情的发展太出人意料了,才花费了不到一天,便打听到了他所想要得到的消息。
鉴于如今的情况,赵胜自然不想在黑风寨多逗留了,因为他明白绥德虽然大局已定了,可是一场大战之后,还有许多的问题要他去处理的。
赵胜有些艰难的开口道:“不瞒夫人,非是在下不愿回绥德,而是不敢呀!”
“哦,这是为何?”寇夫人问道。
赵胜先是叹了口气,然后道:“还不是昨夜的那场战事,我领着的兄弟们出了些岔子,我担心回到绥德之后,会被我家大帅责罚的。”
寇夫人听了这话,心道果然如此,赵胜不敢回绥德,也是她的一种猜测。
只不过这是她觉得可能性较低的一种情况,如今义军给人的印象,还是比较能打的,因此她觉得义军中自然不会出现什么软骨头。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难得一见的软骨头,却是被自己碰到了,寇夫人觉得有些想笑。
寇夫人忍住笑意,对赵胜道:“以妾身之浅见,将军毕竟是赵大帅的爱将,今日即使有了些许错误,只要敢于直面错误,敢于承担责任,赵大帅应该会给将军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
如此一来,将军在义军中的前途定然是光明的,即使受些委屈,也不过是暂时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