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突然就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刘哽咽的道:“启禀大帅,我家老爷从米脂归来后,便已感染了伤寒,这些日子经过调养,却是在慢慢见好了。
那日绥德胜利的消息传来后,又喝了几杯水酒,病情便突然加重了,榆林城里的大夫们看了,都表示已无力回天。
前两日便已水米不进了,到了今日早晨,却是有了些精神,我们都知道那是回光返照,果然到了午时,人便不行了。”
赵胜明白了,刘景岩的病是在米脂落下的,可按说只是伤寒之症,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病,却最后要了他的性命。
赵胜觉得可能米脂之事,也在时刻的在折磨着刘景岩,不然他为何会死在小小的伤寒之上呢。
“刘老先生可留下了什么交给大帅的嘛?”汤纶在一旁问道。
老刘听了这话,连忙道:“有,有,老爷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少爷的,另一封命我一定交到大帅手中。”老刘边说边掏出了一封书信。
赵胜见状,连忙接过书信,取出信来观看,赵胜一目十行,很快的便看完了信,然后递给一旁的汤纶。
汤纶看完信后,对赵胜道:“大帅,眼下当务之急是通知刘希尧早点赶到榆林。”
赵胜点了点头,便让赵武安排快马去接刘希尧到榆林来,为他父亲料理后事。
赵胜心里想的却是刘景岩留给他的书信,在这封书信中,他先是对米脂的事作了一个说明,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随后便是为赵胜推荐在他之后,能够作为政务主官之人,出乎意料的是,刘景岩既没有推荐汤纶,也没有推荐刘希尧,而是向赵胜推荐了范进。
理由也很充足,汤纶长于军略而短于政务,刘希尧经历太少,不足以托付重任,唯独范进,处理事务任劳任怨,虽有些失于灵活,却是赵胜意志的最好执行者。
在书信的最后,刘景岩为赵胜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礼物,一万稍经训练的民壮。
按刘景岩信里所说,这一万民壮乃是他从延绥各个乡绅家中抽调的,为的便是应付绥德一旦战败的局面,防止赵胜无兵可用。
赵胜心中怀有无限的悲戚,他想起了刘景岩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
至从刘景岩加入义军以来,赵胜从来没有为粮草操过心,只要他开口,刘景岩总能变出粮草来。
即使到了绥德之战最艰难的阶段,他宁愿背负万世骂名,也要为自己筹集足够的粮草。
而后身处病中,依然在为义军谋划后路,为赵胜再榆林准备了一万壮丁。
有了这一万人马,再加上即将伤俞归来的七千多伤兵,赵胜中军的架子便搭起来了,不用去等待土豆丰收之时。
赵胜觉得自己太难受了,他觉得自己的臂膀突然被人折断,刘景岩的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