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铁矿所在,可都不是如今的义军能吃得下的。
可要汤纶承认自己自己找不到解决义军铁料的方法,汤纶觉得自己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大帅,汤某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汤纶问道。
“但讲无妨。”赵胜答道。
“在下以为,大帅作为义军首领,心思不该放在铁料这些小事之上,这些事交给范进先生处理就是了,大帅还是该关心些大事才好。汤纶义正言辞的说道。
赵胜初听这话,却得有些道理,可细细琢磨,却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铁料可不是小事,且不去说燧发枪的事,就是平常的刀剑长矛,甚至是箭头等物,也离不开铁料的。
更不要说各种农具的冶炼,自己军民所用各种生活用品,例如铁锅,刀具,都是离不开铁料的。
赵胜正想反驳汤纶这番话时,刚出去的赵贲又进来了,赵胜不由问道:“发生了何事?”
赵贲答道:“张家口的梁嘉宾先生,在街上和人打起来了!”
哦
“怎么回事,不是叶副帅和他在一起的嘛,怎么会在榆林与人发生了冲突。”赵胜问道。
“与梁嘉宾打起来的人是胡将军的义兄。”赵贲说道。
“胡老二的义兄,你说是潘仁?”赵胜问道。
“正是潘仁!”赵贲如实说道。
“大帅,我们的铁料要靠这梁嘉宾去购买,万不可让潘仁伤着了他。”汤纶出言道。
汤纶正不知怎么结束关于铁料的话题,潘仁与梁嘉宾争斗的消息,却是来得正好。
赵胜听了这话,却是道:“那也未必,让潘仁教训教训他也好,反正我看着那梁嘉宾就来气。”
汤纶听闻这话,却是有些好奇了,梁嘉宾与汤纶今日不过是第一次见,赵胜怎么对他产生了如此之大的怨念。
汤纶自然不知道,赵胜对梁嘉宾的怨念,是从后世带来的,是出于一种仆素的种族情怀。
赵胜命赵贲先去备马,然后便和汤纶一起走向门外。
走到马旁,汤纶正想上马,却被赵胜拉了一下衣袖,然后道:
“汤先生,不急,先让他们打一会儿再说,潘仁不会吃亏,你不用为他着急。”
汤纶听了这话,自然没有上马,与赵胜牵着马,往潘仁与梁嘉宾发生冲突的地方走去。
汤纶边走心里边吐槽,我是为潘仁着急嘛,他一个土匪头子,他会吃亏,那才是怪事一桩呢。
我担心的是梁嘉宾好不好,铁料的事还要靠他呢,要是潘仁将他打出个好歹,汤纶却是想不出该如何解决铁料的问题。
眼看将要走到事发之地后,赵胜说道:“咱们快上马吧,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赵胜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