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怕是没有少干,有什么稀奇的嘛!”
天一答道:“大帅所言甚是,这本不稀奇,不过被抢那人的父亲叫霍老三,在张家口的江湖人中有些威望。”
赵胜道:“有把握嘛,范家人也不傻,霍老三在江湖人中的威望,怕是不会让他们忌惮的。”
天一微微笑道:“那是咱们义军没来,若是有了我们的支持,霍老三未必就愿意忍住这口气。”
赵胜道:“你是张家口的负责人,既然你觉得可行,便放开手脚去做便是了,我和义军永远是你们的坚强后盾。”
赵胜并没有对天一的计划指手画脚,因为他对张家口的了解,全是通过天一的情报,所以他并不能比天一更清楚张家口的形势。
更为重要的是,赵胜觉得既然把张家口的事情托付给天一了,他就要充分信任,做一个什么都想掌握的微操大师,往往并不能成事,这是有过历史教训的。
赵胜的话,充分显示了对天一的信任,天一此刻眼睛放光,他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他觉得赵胜果然是值得他效忠的领袖。
天一忍住激动,他对赵胜说道:“大帅,你就请好吧,九月二十三那天,属下一定会让张家口大乱,大帅只管挥军入城即可。”
赵胜放下手中的书,给天一倒了一杯水,然后道:“你办事,我是放心的。
只不过这次突袭张家口,对我们来说太过重要,我还是要多说几句。
我们此次有两个目标,一是为了晋商八大家屯集在张家口的财富,二是斩杀与他们有联系的各类人物。
你们的任务便是掩护我们,即不要被晋商八大家和朝廷知道我们的计划,又要在事后减慢消息的传播速度。
所以天一呀,你们围绕着这个目标去做事情便是了,其他的我不会多做干涉,即使我现在就在张家口,这里的所有事情还是由你作主。”
天一道:“大帅所言甚是原本我们打算在范贼生辰的当夜,在张家口放几把火,引起城内的混乱,然后我们天部在饲机为大军夺取城门。
如今霍老三的事情一出,倒是让属下找到了思路。
张家口历来商贸繁盛,三教九流之辈众多,这些人中有多少人对八大家深怀怨恨,有多少人巴不得八大家倒霉,又有多少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恐怕八大家自己也不清楚。”
赵胜点头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这是世之必然呀!”
天一却不管赵胜的这番感叹,他继续道:“以霍老三之事为契机,即可以祸乱张家口,又可以遮掩我们义军的行动,降低消息传播的速度,正好可以一举两得。”
赵胜听了天一的话,脸上浮现了些笑容,他对天一道:“快喝口水吧,既然计划已定,便这么执行吧!”
天一听到赵胜肯定他的计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