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没招惹他们,怎么会对付我们呢!”其中有人反驳道。
“嘿,这个说不准了,我有个山西的亲戚,前些日子来信说,他们哪儿闹起了民乱,那些个人进了城,可是不分青红宅白,见了财物便抢呀!”
这人话一出口,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众人都有些着急了,因为他们不能因为一份安民告示还安不了他们的心。
唯独宋半仙,半点不曾关心,只在哪里喝着茶,眼带怜悯的看着有些惊慌的众人。
众人看着宋半仙姿态,便有人说道:“半仙儿,你怎么不着急呀,刀枪棍棒可是不认你这半仙儿的名头的。”
宋半仙微微笑道:“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各位何必多虑,无量天尊,今日还有些事,便先走一步了!”
宋半仙说完这话,便慢慢的走出了茶楼,只是他却没有往住处走去,反而向着范家而去了。
宋半仙原本是河南永城人,原名宋康年,自幼便苦读书籍,学识渊博,尤精通术数,以为人占卜吉凶祸福为生,长期云游四方。
正所谓盛世和尚乱时道,如今天下已有汹汹之像,宋康年也想学学他的老前辈徐茂公,追随明主建立一番功业。
今日见了义军的军容士气,便想着到范府见一见领军之人是何等样的,可否是他想追随的明主。
只是范府如今被亲卫营把守得死死的,他只能在外围远远观望,根本不可能靠近一步。
“凡物流形,奚得而成?流形成体,奚得而不死?既成既生,奚寡奚鸣?既本既根,奚后奚先?阴阳之凥,奚得而固?水火之和,奚得而不危?”
宋康年走南闯北,他立刻便想到了办法,他在范府门前走来走去,不停的背诵着这段《凡物流形》。
宋康年这番举动,很快便被人禀报给了赵胜,赵胜只当是个打秋风的,便吩咐赵贲送他两银子,打发了事。
赵贲很快便来到门前,对宋康年道:“嘿,你这人何故在人门前胡言乱语,这里有几两银子,快拿了便去吧!”
宋康年听了这话,却道:“今日是你的,昨日是他的,焉知明日不会是我的,既然是我的,我在这里又有何妨!”
赵贲笑道:“臭道士,不要给脸不要脸,现在,立刻,马上离开,不然要你好看!”
宋康年听了这番威胁,却也不惧,他对赵贲道:
“莽夫一个,只知道动拳脚,快去让你家首领来见我,否则你等大难临头之时,不要怪在下言之不预!”
赵贲忙了夜,本来就又累又困,他因记着赵胜吩咐的,不要与张家口的百姓为难的话,因此一直是好言好语的劝说。
可是宋康年并不买他的账,反而还骂他是个莽夫,这便不能忍受了,因此他上前两步,挥拳便打向了宋康年。
宋康年眼见得赵贲一拳挥来,想躲却已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