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而来!”
叶枝华有些失神的呢喃道,他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他知道他的失败不是对手强大,而是他过于轻敌。
若是他重视对手,他会在张家口的四周布满哨探,他会在对手骑兵出现的时刻,立马撤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看着对的骑兵出现,眼看着自己的步兵阵列被撕裂。
骑兵面对不能列阵而战的步卒,其结果无非是进行一场屠杀,步卒绝无翻盘的机会。
“撤退!”
“立刻撤退!”
叶枝华大声的喊着,他希望自己的部下们反应可以快一点,眼下能多跑一便多跑一个。
叶枝华心中自然是后悔极了,他原本有机会全身而退,可是他没有好好把握,此刻却迎来了全军覆没的危险。
就在叶枝华后悔不迭之时,不仅是骑兵撕裂了官军步卒的阵列,原本被弓箭手压制的城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贲冲锋在前,在他之后的是留在城内的一千骑兵,他们快速的接近了官军弓箭手,然后使之四散奔逃。
官军弓箭手并非不能再战了,他们还能坚持,可是他们后方的失败,已使得他们失去了胜利的希望,眼下只有逃亡。
义军骑兵两面夹击,使得原本就万分危急的形势,变得更加不可挽回了,官军大势已去。
叶枝华看了整个战场一眼,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便调转马头带着身旁的家丁,向左卫城的方向突围而去了。
范永斗最开始看得很入神,脸上呈现出了兴奋的红色,每当有城内出来的人被弓箭射中,他脸上的红色便多上一分。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范永斗,并没有发现叶枝华脸上的凝重,他只看见了官军占据上风,却并没有看出这一切来得是何等的诡异。
战场形势可谓是急转直下,范永斗还没明白过来,官军们便四散奔逃了,独留他在那里发呆。
“范老爷,我们怎么办?”
说话的是与范永斗一起从张家口杀出来的马保中,他作为范永斗最信任的,也是最可靠的武力,一直陪在范永斗的身旁。
“保中,官军都败了,我们也只有逃命了!”范永斗有些失落的说道。
此次为了说动官军出兵,范永斗出了五万两白银,此刻全都化为泡影了,他感到万分的失落。
“老爷放心就是,有我马保中在此,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保着老爷杀出一条血路出去。”马保豪气十足的说道。
范永斗听了这话,也明白眼下脱离这个混乱的战场,才是重中之重,只有他范某人还活着,才有机会向城内毁了他家业的贼人报复。
至于内心的失落,至于官军为何突然失败,这些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
范永斗正欲拨马而走之时,一支箭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