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衣衣连忙摆手,“不必在意我,只是听得好听,一时忘了心神,若烟小姐继续便是,我这表离开了。”
若烟笑道:“殿下可上前一步,亭中小坐,若烟为殿下重新弹来。”
“那凝华就多做叨扰。”白衣衣闻言,优雅的迈着步子,坐在亭子中,将赤足蜷缩在练功服中。
所谓礼节,行事得体,言语没有冲突相恶,只是做起来麻烦的紧……
琴声响起,同样般婉转,袅袅之音中,是女子作别时的愁绪与落寞。
亭中乐声混杂着若烟身上传来的悠悠清香,迷醉着嗅觉与听觉的双重神经。
“殿下。”
曲毕,若烟起身再次,向白衣衣见礼问候,“殿下想试试吗?”
“可是……”白衣衣清咳一声,鼓了鼓气,壮了下胆子,“凝华不同音律,恐难以入耳。”
若烟笑着起身,“殿下尽管来试,详细的步骤由小女来教导殿下。”
离别之曲……她们奏此曲,送别的非是旁人,而是自己。
离别相貌,声音,一切的一切。用以新的相貌,声音,一切的一切。
古时奇族。隐花。
白帝将事情安排的足够妥当,看起来去意以绝。
苏玫站在庭院外侧,与翻飞清脆的曲调只有一墙之隔。
毛躁,生疏的乐曲时断时续的响起。
这孩子,和她母亲一样笨,苏玫掩嘴轻笑,客套话也说的不伦不类的,不过很讨人喜欢。
……
梦中。
夏青鱼能模模糊糊的感知到自己在梦中,那种五感去了大半,意识朦胧的感觉经历过不知几次。
身体失去支配般,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不知身处何地,四周是黑压压的天空与焦红的土地。
看不清的人影与自己并排而行,茫然无定的在土地上徘徊。
徘徊的久了,天空似降下雨雪,刹那间,雷蛇狂舞,四周极亮。
狰狞的雷,笔直的向夏青鱼劈开,撕碎了天空,超越了声音,向头顶笔直的劈开。
昏睡的夏青鱼身体微颤,猛的在床榻之上坐了起来,手掌自然而然的搭在头顶,又缓缓的垂落在胸前。
眼神低垂,视向空无一物的手心,微微攥进,伸手探出在床头柜的水杯,自然凉下的可乐顺着喉咙一路凉到胃底。
可怕……
如那时无法阻挡的利爪,如那时无法止住的鲜血……
夏青鱼蜷缩着身子,缓缓的凑到床铺一角,背靠墙壁,双手抱膝,蜷缩的身子微微颤抖,胸口丝丝的疼痛在绷带之下蔓延到全身,目光所及之处,层层叠在胸前的劫难的痕迹。
他不信命数,但他真的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