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一定会很失望的。
“唉……”
白衣衣轻叹了一声,烛火随悠长的吐息左右摇晃,光影缭乱间,她讲头埋在了手臂之中。
为什么会失望呢?
白衣衣自己也想不明白,就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别扭。
她本就是那个渴求父亲关爱,却迟迟不敢踏出宫殿,那个在森严宫规下,小心谨慎的维持着仙朝公主人设的白衣衣。
不过,大概有一些不同吧。
先生是朋友?可以说话随意一点,直呼姓名的朋友。
白衣衣半抬起头,眼眸迷离在绚烂的烛火中。
自己的第一个朋友?
她从没和朋友相处过,每天想去聊天的时候只会用“早安”开头,再配上寥寥数语,隐秘的说一下此时心情。
“唉……”
思绪万千,不安如夜中烛火。
夜影更深,红烛在不稳的火焰中逐渐变短。
此间心思,芜杂繁乱。
抬起眼眸,烛火再次于眸子中燃烧,似烧尽了思绪,烧尽了怯懦,白衣衣暗暗的定了心神。
他是自己的朋友。一个白衣衣想去分享这份喜悦的朋友。
银牙轻咬,脑海中思绪纷飞,疯狂的斟酌着得体的措辞,心头更乱,久久未有所得。
白衣衣只得简单的说道:先生,今天是我的生辰。
夏青鱼:君似万里鹏程,前路如锦,所行如意,所愿顺心,幸福安康,平安喜乐。
夏青鱼早早便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几句祝福语,在收到白衣衣信息的第一时间便复制粘贴了过来。
白衣衣看见迅速在脑海中冒出来的话语先是一愣,随后喜滋滋的回道:先生没睡吗?
夏青鱼这几天醒了就修行,困了就继续睡,日夜交替对于沉迷修行的夏青鱼只能算作背景颜色变化。
夏青鱼打字回道:还没,我修行有成,睡眠只是习惯……
成了习惯的不是睡眠,是吹牛。
白衣衣看了看窗外点点繁星:先生你成年时是何光景?我坐在殿中看着红烛燃尽,对即将到来的仪式有些害怕……
夏青鱼:我记得,那是很久以前的岁月,我修为不高,觉得修行是件苦差事,不过当时很开心,没有什么害怕的。
锤子呦,夏青鱼撇嘴,现在连十八岁生日那天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老老实实的上学去吧。
白衣衣:我有数年没见过父亲了,而且,要穿着不喜欢的服装,去行不喜欢的礼仪。
白衣衣照搬着苏玫的话与夏青鱼吐槽道。
见到久未蒙面的父亲的怯意还在其他事之前吗?
夏青鱼摇了摇头:我明天一直都在,如果觉得无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