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
苏玫含着笑,站在窗边向白衣衣解释道:“万年的时间太久了,总会有不满足的人钻空心思的想办法满足自己,而白帝便是他们要讨好的对象。”
苏玫攥住白衣衣的小手,缓步向梳妆台走去,“他们享受的是规矩,奉行的也理当是规矩。”
此番话说的云里雾里,白衣衣没有听懂,也不太明白。
裙身内敛,自然下坠,长裙重雍容,而非简洁,处处所设极尽繁华,白衣衣只得揽起裙摆,脚尖飞快的点着碎步,跟上苏玫的脚步。
苏玫双手搭在白衣衣肩膀,令紧跟在身后的白衣衣于台前缓缓坐下,“别管那些了,来,姨娘给你梳妆。”
“姨娘,这身衣服……”白衣衣与膝间撩起长裙,柔软细顺的面料似手间捧着半汪清泉。
的确是好看,但是太麻烦了一些。
“是小玖当初给你做的,她希望你成年的时候能如此穿着。”
“嗯。”
白衣衣轻轻应了一声,将裙摆搭在身前,小心理好,坐在铜镜前,安静的等候着。
“说起来,你今天便能见到你那个爹爹了,自然要涂抹的好看一些。”
苏玫笑着挑起眉笔在白衣衣眼眉处略过,白衣衣随即微微缩了缩头。
怯生生的喊了句,“姨娘,痒。”
苏玫轻轻吹了口气,抚平白衣衣的眼眉道:“姨娘轻一些……”
“衣衣天生丽质,平时自然不需要多画,不过今天是个重要日子。”
苏玫用小指尖轻轻揉匀妆料,淡淡的粉红色妆料侵染在指腹处,苏玫点了点头,再辅佐着白衣衣一点点的渡到唇上。
色彩玲珑,自是美极。
白衣衣向前凑到,镜子中的自己比平日少了一丝稚气,上挑的眼线与渡色的唇角,将一份美感充盈的更明显些。
“姨娘,怎么平时从没见过你化妆?”
“我以前会画一些,但画久了,很无趣的。”苏玫抚着自己的眼角,眉眼中透露一份久经岁月的慵懒,“再者,就算画的再好,又能给谁看呢?”
“我。”白衣衣利落的答道。
“姨娘现在不美吗?”
白衣衣连连点头,“特别美,但我还是想看见姨娘更美的样子。”
“那衣衣帮我画一下吧。”苏玫将眉笔递给白衣衣,笑盈盈的坐在台前。
白衣衣慌了手脚,摆弄手心的眉笔,“我不会……”
“涂慢一些,跟着节奏,这是一件很简单且有趣的事情。”
白衣衣俯下身子,注视苏玫的眼眉,却抓着久久未敢下笔。
苏玫轻笑,“很简单的,慢慢涂上去就行。”
“我从没见过像姨娘一样美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