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话实说,你是怎么看待以前的自己的?”
“放心大胆的说出来,以前的自己站在你面前,想不想去扇他一巴掌。”
“傻口。”别说,真挺傻的,在某些夜里想起曾经的事时,总有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再多一些呢?”
夏青鱼眼角抽动,没有多言。
树宗笑眯眯的竖起了两根手指,“二,这个世界是真的有天道存在的,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它被困在某个地方,现在这个世界就像勉强被贴补上的筛子,不要去违背一些即成的因果。”
“即使某些看起来很莫名其妙的事情,也不要太过于随心所欲。”
“所以现在说话要小心些,被他盯上我们这些可能会破坏孔洞的家伙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在用一副平缓的语气说一些可怕的事,夏青鱼仰头看了看屋顶,与屋顶之上绝对看不到的天空,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收回了目光,“哦。”
树宗竖起第三根手指,“三,小心井灵。”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不过,可能你被他揍过吧。”
这什么发言啊?
树宗拍了拍手,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踏步向外有去,“好了,事情传达完了,在你做出重要的决定之后,可以到须弥山找我。”
夏青鱼还是想问,“为什么?”
树宗起身欲走,叹了一声,悠悠的道:“命是定数。”
树宗身影缓缓消散,卧室中再次空了下来。
又是命数,这群修行人真的很无赖,将一切不想解释的东西推给命数就得了。
嗯,不错的理由啊!
月黑风高夜。
某个荒废的山间庭院中,巨大的青石板压在一口井的上面,土地干裂,杂草都没有生长的乐趣。
宋超将石板推开,古井早已干枯,拍着石壁,向下探头喊道:
“喂!有人吗?出来回话!”
这是附近最后一个和井有关的家伙了。
自己什么方向错了吗?不应该啊,日记上只写了小心井灵,后面毛事没有,应该是能处理掉的。
“喂,能说话吗?不能我就直接动手了!”
张勇深在一旁偷偷的打了个寒噤,井口怨气四涌,这是个大家伙,甚至已经能白日而行,开口说话了。
“喂!”
宋超爬在井口,只凭借单手抓住井沿,看起来想只找死的憨批。
香甜可口,美味的作死憨批。
所以它行动了。
挥舞着水草,张牙舞爪的向上爬去。
在漆黑的井底,被水草缠绕,披头散发的女子逐渐放大,泡的腐烂四肢并用,沿着井壁飞速向上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