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真的不想。
不!快说你想!
别无理取闹了!
你才无理取闹!
……
真是可怕的想法。
白衣衣掂了掂脚,转身,苏玫依旧在奋笔疾书,掂脚转回:先生,姨娘可能还要写一会,现在,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沙口的事情?
“……”
“啊?”
夏青鱼关了麦,清了清嗓子,这该怎么讲嘛?
没办法了,夏青鱼只得努力压榨脑细胞,开始创造一个奇行种的沙口。
夏青鱼在短暂的思索后开口了:沙口,是生活在未知中的可怕生物,它来历未知,去向未知,甚至个数未知,行为未知,它是无法被完全杀死的,它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现身,行动毫无章程,甚至屡屡惹人发笑,曾在上古流传如此流传,或许世上本没有沙口……
那种笑容,没有错,方儒生收回目光,更大的波折产生了。
殿下一直在府内修行,到底是什么时候……
写完纸签的苏玫提着粉色的天灯走来,“在这站着干什么?去放灯了。”
“不用了,小生不习惯将希望寄托在它上。”
“也不能说是希望,思念也可以。”苏玫笑着走远,小玖,看见了吗?你的女儿现在的样子很开心。
苏玫越过方儒生,向白衣衣有走去,手指甩在身后,指着方儒生怀里的天灯,“我指的是衣衣一开始交给你的天灯。”
天灯借着浮力向深邃的星空升起,灯火连成一片。
“好美!”
白衣衣如此说道:“在天宫的时候我就期盼,天空的深邃太过荒凉,天空需要一些更美的颜色进行点缀,在月光的旁边,闪烁的不应该只有星光……”
夏青鱼揉了揉额头,这和所说的天空荒凉不荒凉可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单纯的向往人烟。渴望着更加喧闹一些的生活。
如此,即使,夏青鱼也不愿去打破此时的氛围,连连而上灯火果真炫目。
白衣衣掂着脚,极目远眺,要送他们飞的更远一些。
在天灯散乱,新天灯逐渐上天之际,在遥远的深邃天空传来阵阵悸动,所有的修行者被勾动着向天际望去,在他们眼中,暗淡的天空逐渐被紫芒渲染,逐渐变亮,深沉到极致,却又突兀的消失。
极致的紫光一闪而过,此刻的天空,似乎更暗了一些。
“这是?”白衣衣茫然不解。
“紫薇星动……”苏玫蹙眉,“那家伙还真的会挑时间啊。”
“先生?”
白衣衣转头,方儒生已经傻在了原地,反复的在叨念着同一句话,“这不可能。”
白衣衣寻因无果,只得看向苏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