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千金?”
树宗摇了摇头。
那便是在功用方面,于是再次问:“驱邪避鬼?”
树宗又摇了摇头,望着沉思的夏青鱼,失笑道:“能过安检。”
“……”
总觉得修行者在向一种奇怪的方式发展。
夏青鱼提着木剑,感觉倒是不错,有些神神忽忽的感觉。
“对了,他山玉。”
“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想用它做什么都可以。”
树宗说好,便向天空逐渐飘去。
怎么感觉遇见修行人都率性的过分,似乎天下没有什么烦心事能够叨扰到他们。
见树宗走后,夏青鱼单手将剑举过头顶,单足立在地面,向上颠了几下,笑嘻嘻的向观内走去,有趣哎。
修行,再是修行。
论坛现在都忙着讨论突然出现的修行功法的事情,在有人成功凝练出丝感之后,便更近一步,自己的帖子一下子成了死贴。
大的风向是如此吹的,夏青鱼也无可奈何。
那便只有修行咯。
不过论坛之上关于青帝阴谋论的帖子可不在少数,夏青鱼抽空看了一些……
那精彩程度可谓是令人拍案叫绝!
从称霸世界的野心家,到追求混乱的无法者有理有据,明明白白。
……
公主府。
白衣衣将长裙换作紧身长袍,外面要害处缀着坚硬的铁面,比以前穿的衣物都要紧一些,并且重了很多。
这是适合作战的服装,它的用法很简单,保命,在不影响行动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保命。
“姨娘,故事中不是有那金丝软甲之类的神奇防具吗?”
白衣衣有些不适应缀在身体的重感,不安的扭动身子。
“殿下,此行不是去游玩,必须要有拿出气势与做派,甲装是最好的。”
方儒生见苏玫未说话,便出声替她解释道:“再者,甲片的防护等级要比软甲好多了。”
白衣衣点了点头,许久未曾剪过的发丝已经有垂到腰际的趋势。
“该剪一剪了,”白衣衣努力回头,摆动马尾,发梢捶打在身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件事派儒生去露个脸就好了。”苏玫犹豫了一下,开口便是退意,怜爱的摸着白衣衣柔顺的发丝,站在身旁。
白衣衣轻轻拍了拍苏玫的手腕,宽慰道:“没事的,大丈夫何有所惧?”
苏玫笑的很浅,“都是你们读书人的理。”
“有好处的……”方儒生想说些什么,摇了摇头,独自走出房门。
“衣衣,记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姨娘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