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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会在意蝼蚁如何嘶鸣?
“罢了,就拿你们开刀吧。”
力量积蓄到顶点,四散的灵气再次压制住了周围的空气,嘶鸣声消失殆尽,天地回归宁静,苏玫若此方天地的中心。在此地,此刻,所有人眼中只有一个身影。
她动了,众人的视线随她而动,划过天空,沿途重复着一样的景色,赤地千里而不绝,尸骸尽野而无形,无法被冰冻的离河水甚至短暂的断流……
瞬发而至,妖族大营之上,苏玫单手上举,光洁的皓腕托举着虚空,于空中虚攥,天空的光线凝聚在手心,如掌中烈日,炽烈的光,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光线,压过了所有不安的灵气。
手臂缓缓放下,手掌中聚集的烈日如玩具般被苏玫向妖营按去。
“要把声势弄的浩大一些呢。”苏玫轻声的叨念,不过没人可以听到。
无声,暗灭,轰鸣,瞬闪,火光四溅,沙石横飞,极致的光,在此地闪过,遮天蔽日的尘土,盖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风稍止,光芒四散,尘埃落定,无边的荒原之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踏在焦土之上。
曾经的妖营,只剩下了巨大的坑洞,一个远超边塞大小的坑洞,磨平了一切的痕迹。
这是世间最顶尖的战力。
这是,归真强者。
冰霜覆盖的旧土之上被逐渐迫近的烈日灼烧,土地被炽热的温度烤成了结晶体,又由结晶又被更加炽热的温度烤成飞灰。
一片焦土!
全灭,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在城墙,被高温灼烧的毛发的味道,巨大的妖类数量,导致味道异常的浓郁。
恐怖。
站在荒原之上的女子的身形,如同灾难的人间体一般恐怖,若是这等攻击落在城墙上,恐怕任何自诩的骄傲的不败城池都会被同样的方式碾成飞灰。
城池的意义在什么地方?
城池上的守将所有人内心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修行,修行,为什么要修行啊,因为不修行的话,会被人当做蚂蚁一般碾压到死。
甚至后面的人到死都不会知道,为什么只是嘲讽两句,自己便跟着一同奔赴黄泉了。
不得不说,弱者,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
人数有什么用,在他们眼中,这只是一个技能的关系。
苏玫掸了掸不曾沾染的灰尘,没有任何成就感,或者悲伤感。
我来了,我做了,我走了。
仅此而已。
回望一望无垠的荒原,再远的便是虎圣的帅帐,一群形式大过实用的家伙。
做到这样就可以了吧?
揉了揉酸涩的肩头,如少女般可爱的偏头,握住手腕慵懒的抻了个懒腰,长袍约束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