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话。”
“那可以走了。”白衣衣冷漠的礼节性微笑,“不要轻易承认一个人是你的朋友。”
“哈哈,没错。”苏玫笑的花枝乱颤,“成王者的道路,可是孤单的。”
“你只是不想让衣衣接触王偏将。”
“没错,他油腻的令我恶心。”苏玫丝毫不避讳的非议王玉,那身光洁的铠甲,令苏玫很是不爽。
但她丝毫不觉得,连一缕灰都没沾上的白衣衣有任何不对。
回望越来越远的边塞城,白衣衣问道:“姨娘,有个问题想了好久,既然强者能左右一场战争的局面,为什么他们会奋勇杀敌呢?”
“因为他们知晓,什么事情是自己的。”
苏玫模棱两可的话,随着旷野吹来的风消散在原野上,三人坐着慢吞吞的地行龙,缓慢且平稳的远离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