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衣将誊写在纸张上的流言一份份的读过,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姨娘,莫要生气,这些故事写的还不错嘛。”
苏玫疑惑的看向白衣衣,近几日,她好像一直在笑,很开心的笑,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她一般,而这种笑容,自己曾经在小玖的身上看见过,“衣衣?”
白衣衣觉得苏玫只是疑惑自己对于流言的反应,嘴角依旧带着敛不去的笑意,“这只是传言罢了,不痛不痒,姨娘为什么要如此急躁?”
苏玫眼神微眯,“衣衣觉得王玉如何?”
“大概只是被人当做工具了。”
苏玫在白衣衣回答的一瞬间,在她眼中没有看到任何的情意,她叙述王玉的时候,便是在叙述一个普通人。
“儒生,你怎么看?”苏玫依旧在观察着白衣衣。
方儒生将手中的纸张拍在桌子上,应承道:“姨娘放心,我已经着手去准备安排了,不过几日,就能将事情压下去。”
“我要的不是压下去。”
白衣衣只是轻笑,“不为所动,言语只是言语。”
不是方儒生?
苏玫揉了揉肩头,将目光收回,白衣衣的接触范围大概也就这几人,苏玫大致已经清楚了。
兀的笑着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到了这般年纪,“算了,我继续去喝酒。”
苏玫笑了笑,嘱咐白衣衣好好修行,嘱咐方儒生抓紧去办,便离开了,两人也不太在意,传破了天,传言也只是传言。
苏玫独自走到了后花园,花朵避开了争相斗艳的簇放,反而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模样,
此刻她不怎么在乎外界的传闻,反而有些对白衣衣的先生上了心神。
衣衣没告诉,还是他的措施是冷处理?
苏玫想起前起前日关于王道的论处眉头舒展开,她的先生可不是安分的家伙,看来是衣衣没有去和他商谈。
……
西山古林。
天空闪过一到精致的紫色雷电,借助手中的诛仙剑上,由夏青鱼劈砸在地面,他默然的甩了甩头,发丝如雪,神色凝滞在脸上,“何方妖孽在此放肆!”
他身前是一只勉强能听的懂人话的灵体,此时身心动荡,用周围四散的阴气护住身型。
太可怕了,人间简直太可怕了,刚刚可以说话,还没有什么动作,在人间刚一冒头,就受到疾如霹雳的一剑,痛呼出声,便见到身前男子收了剑,站在自己身前,面露凝重的神情。
人间简直太可怕了。
夏青鱼看向身前的灵体,它的形貌已经近似于人,丝丝黑丝缠绕,不想好人便是了。
“宵小鼠辈,报上名来!”
有的谈?它的心思活络了,如果能活谁会想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