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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轻轻地拍打着胸膛喃喃道:“哇!想不到杀人这般恐怖!早知道就不在这里杀了!本王的庭院啊!本王的土地啊!嗯,改明儿让人整饬一下……”
魏忠贤回头看了一眼,却只不屑地撇撇嘴,便连名动天下的原东林魁首杨涟,都是他亲自用钉子钉进脑门残害的,岂会害怕区区砍头?
围观之人,无论奴仆还是官员,与其说是在害怕这鲜血淋漓的场面,还不如说是在恐惧自己的气场。
念及此处,魏忠贤桀桀地怪笑了两声,这夜枭般的声响,顿时惊醒了“信王”。
重真豁然抬头看向他,像是这才意识到他的到来一般,讶然说道:“啊?公公来了!本王……”
看着他那既恐惧自己,又很想与自己套近乎,还有保持信王威严的样子。
魏忠贤终究无法确定,这个让他觉得无比熟悉,几乎可以断定便是那只大蝗虫的少年,究竟是来自大明辽东,还是于京师信王府的高墙之内土生土长的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