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很怀疑这家伙稚嫩的外表之下,埋藏着的乃是一具沧桑的灵魂,他那黝黑的脸庞之上仅剩的一丝婴儿肥,以及嘴角的绒毛,那都是假象。
“你……这……阿真……”眼见这个向来开朗的要好战友,竟因自己的吐槽而陷入了哀伤。
吴三桂有心安慰,却又从来没有安慰过人,支支吾吾地不知该从何说起。
却见重真早已调整好了状态,质问他道:“我且问你,辽河左岸那么多精锐的侦察兵同志,你为何暴殄天物,弃而不用?
反让之因你的冒然闯入,以及丝毫没有目标与章法地横冲直撞,而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以致谍报紊乱,军情重叠,好好的侦察体系,竟也变得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