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劲儿微笑,并且扶着司徒重的肩膀,一直将他带到了远离九十八中校门的一处居民小区的墙外,那里正停放着一辆十分不起眼的普通型号的家用轿车。黑色的车身,明亮的车窗,只是以司徒重现在的眼力,却依旧无法看清楚车内的情况——这辆车不简单!一定用了帝国最新的屏蔽手段!这就是司徒重的第一印象。
没有一点迟疑,老管家玉素普光带着司徒重直接走向这辆看似普通的轿车,随手打开车门,又把司徒重推到近前,司徒重这才看到轿车后排坐着的人,是一个满头乌发的矍铄老人,“呀!”的一声大叫,就扑到了老人的身前,一伸手就保住了老人的大腿,一边呜咽,一边喊着“爷爷”,还顺手把鼻涕眼泪都蹭在了老人的衣服上。
这个动作可是把原本很高兴的老头儿气得,伸手就是一巴掌敲在司徒重的脑瓜顶上,厉声喝道:“兔崽子!有这么欢喜爷爷的么?!”随即口气一软,“乖孙,赶紧起来吧,今天爷爷高兴,我乖孙终于要成年了,所以想要什么,尽管对爷爷说。”
看着司徒重立刻抬头就要说话,老头立即补充道:“只要不过份!”
司徒重马上脸上一垮,耷拉着眉毛,闷声说道:“除了修炼资源,似乎您早都给孙儿准备好了,孙儿真不知道还需要什么。您也知道,咱们司徒家就从来不是那种好显摆的人家,就是弄来了不少的古玩字画,也没见到您给摆出来过。”
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当代的狄侯司徒煌,而这一次离开封地回到南都,也正是因为马上就是司徒重十八岁的周岁生日,按照帝国的传统,年满十八岁,是要进行加冠冠礼的。这个习惯在帝国,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一般是会在各自所在的坊市,由坊市里德高望重的老者和贤达组织进行,但是换做了富贵人家以及帝国的各级官员、勋贵,就是由自己家中办理了。只是一般来说,冠礼都是一个很重要的形式,举办冠礼的家族都会邀请与之亲善的其他家族甚至所在地区的所有与该家族相当的修炼者参加,即使是对头,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给对方添乱。
不过司徒重家与众不同,主要是司徒家当年的风头太过,在近百年的时间里,都没有大张旗鼓地进行这种成年仪式,除非是司徒家的姻亲,参加冠礼人数最多的一次,不过只有十来个本家之外的亲友,人数最少的一次,只有四个人参加。换了其他家族,可是足够被人嘲笑的事情。还是那句不过,正因为司徒家的特殊情况,十年战争以后,历代都有司徒家的成员,被西方暗杀,这还是司徒家的成员非常擅长隐匿修为、隐匿踪迹的情况下。所以,众多家族都有一个共同的认识,就是换了同样的条件,估计自己的家族早就不在了。因而,所有经历过十年战争的家族,不分勋贵和当年的文官世家,都认为司徒家的低调才是正常。
司徒重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成年,竟然能让爷爷不远万里,冒着生命危险专门前来为自己主持,一时间竟然有些泪流满面的冲动。这瞬间的红眼眶,让司徒煌这样的老狐狸都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