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个丈许大小的气旋。
只不过接下来司徒煌看到的一切,都打破了原有的对这种药剂的认知。这种药剂的实验,司徒煌也是观察者之一,可是亲眼看到过那些没有觉醒异能的死囚志愿者是如何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药剂的药力,而导致惨死的情景,所以才会面对自己的孙儿的时候,司徒煌这种见惯了生死的沙场老将,都会犹豫。
只是这会儿,看着司徒重喝下了药剂的反应,司徒煌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拿到的药剂是假的了:这小子脸不红气不喘,竟然还有心仔细打量其他试管,嘴里还嘟嘟念念的絮叨着什么。司徒重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司徒煌动都不敢动上一下,生怕影响了司徒重的注意,因为,司徒重念叨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又打开了一瓶药剂,喝到了嘴里,而且,不仅如此,似乎是觉得这种药剂的力量不足以令自己觉醒,很干脆的将剩余的三瓶都灌进了嘴里!看得司徒煌心里这个心痛!
司徒重不知道药剂的珍贵,可是司徒煌可是一定程度上的参与者,这种药剂使用的很多珍稀的灵药可都是司徒煌带队前往不少禁区采集的,为此付出的代价,可谓是令人心寒。如果一管药剂换成帝国的钱币,那可是一管就足以买下十个侯爵府的价格!当然了,司徒重服用的药剂并不是原版,而是稀释了五倍的药剂,在帝国科学院的测试中,一个未曾觉醒的成年人也只需要一管这种稀释后的药剂,就能够觉醒!可是如今司徒重是把五管药剂都喝了,按照药量来说,正好是与原版药剂一样!
而原版的药剂,可是没有一个健壮而且精神极为坚定的成年人能够承受得了的——所有服用过的成年人(死囚志愿者)无一例外的被觉醒药剂的力量撑爆了!就连在随后的稀释剂试验中,五分之四、五分之三的剂量,同样没有人能承受,直到原版药剂的五分之二稀释剂,才开始有侥幸成功的志愿者,但是其数量也不过只有个位数,对应参与的志愿者,可是达到了200;1的悬殊比例!
但是司徒重也不过是小脸微红,一副小酒美美的微醺状,神志清醒的向着司徒煌打了个招呼,就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餐厅。司徒煌坐在餐桌前,也不由得微微出声:“我家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不敢怠慢,司徒煌急忙招手叫过来老管家玉素普光,吩咐老管家随后一定盯住了司徒重的变化,千万注意,随时向自己报告——一旦发生不好的变化,好让司徒煌能够及时赶到救援。老管家玉素普光也是一脸呆滞的重复了一遍司徒煌的嘱咐,随后静悄悄的追赶司徒重去了。
与司徒煌并无不同,把司徒非和司徒重都当做自己的子侄亲人一样对待的玉素普光,对司徒重的感情,一点不比司徒煌要差,甚至论亲密程度,还要在司徒煌和司徒非之上。毕竟说起来,司徒煌和司徒非一个是爷爷,一个是爸爸,在儿子司徒重面前,多少也会要表现一下作为长辈的威严,而玉素普光就不同了。玉素普光对于司徒非和司徒重两父子可是一点架子没有,从来不会因为从小就跟着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