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者异能灵根的分类,固然会使得不同的灵根选择不同的职业,也会按照战斗方式分为战士和炼气士法师,二者相比,战士或者说武道家的战斗方式来自于修炼出来的战气,战气属于短促爆发类的方式,因而使得战士的战气更加的爆裂凶猛。炼气士被称为法师,也是源自其修炼的法力,更多的时候是在远程攻击,战斗时更依仗手里的法器和符箓乃至阵法。但是,炼气士法师里,也有异类的存在,那就是剑修!
真正的剑修,一辈子都只修一口剑,只孕育胸中剑气,对敌之时,近战比远战多,杀伤力更是不逊色任何擅长肉搏的战士,甚至犹有过之,而且还有战士不能比拟的特点,那就是锋锐!很多战士难以摧毁的障碍、掩体,乃至凶兽的鳞甲,在剑修的剑气之下,都好像是一层纸一样,轻易就能被撕成碎片!
只是一点,剑修这种炼气士里都最特别的职业,或者说修炼方向,也是最难的一种,绝对是易修难精,或者说最难以坚持下去的方向,所以遍数帝国,剑修也是人数最少、待遇最高的修炼者。而眼前这位白衣男子,就是剑修中都堪称是顶尖高手的一位,不过,司徒重并不知道这位到底是何许人也,不过也不耽误司徒重对人家表示敬意,何况只是考察一下自己的资质呢。
其实司徒重心里也在嘀咕,不是别的,而是这些老怪物一个个都是那么的骚包,就从称呼和各自一举一动表现出来的修为,都告诉司徒重这三个老家伙都是同一个层次的修者,那么来了,既然有这等修为,按年龄算,估计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可偏偏都摆出一副小鲜肉的外表,那么张扬,一点儿也不矜持,让司徒重不禁怀疑,真要是选择了他们两个嘴里的无当大学和天一大学,会不会后悔的问题。
与司徒重估计的没错,后来的白衣男子就是剑修,因为现在司徒重已经尝到了白衣男子的厉害,就在白衣男子握住司徒重的手腕的位置,一道如同游丝一般的剑气,已经顺着司徒重的筋脉游走了进来。按说看着贺冰莹刚才没有半点反应的表情,司徒重应当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异样,可是为什么偏偏到了我这里,一阵阵感到筋脉如同刀割呢?
看到司徒重一个劲咧嘴,就差哭天喊地的样子,白衣男子嘴角往上微微一翘,似乎是微笑着说道:“男孩子就忍着点儿吧,这都受不了,日后怎么上战场呢。”声音平淡的让司徒重一个劲儿的腹诽,可是又不敢说,只好咧着嘴嘿嘿应是,连个泡泡都不敢冒上一冒,没别的,就眼前这位大佬,要是真的发飙,司徒重估计一个照面都不会有的就被人家切成丝了,嗯,还得是那种保持完好的肉丝堆积品。
白衣男子也不过就是一探即收,然后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看着司徒重,还皱起了眉头,“你小子跟司徒非是什么关系?”
“咦?啥情况?难道是老爹的仇家?”司徒重这么想着,可是嘴里却在说到:“司徒非是谁?我不认识他。您能给小子讲讲么?”
白衣男子嘴一撇,用一种只有司徒重能听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