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环境,高悬在那一洼神念形成的水洼上方,无远弗届,就连十二位创始者的身形都显露了出来。
林长荣膝盖上的黑暗阴冷的气息很顽固,六年的时间,以林长荣曾经的王者级修为,降到如今连伯爵都不是的程度,可谓是跗骨之蛆般的存在,花费了林长荣和帝国不少修炼者高手的努力,迄今为止,也只能将这股气息禁锢在膝盖附近,就再不能将其彻底消灭了。可是今天,就在司徒重的手按上了膝盖不过眨眼功夫,包括林长荣在内的所有教授,都肉眼可见的林长荣的膝盖上有缕缕黑烟冒出,然后被司徒重手上的白光泯灭。伴随着黑烟的泯灭,教授们的耳边萦绕着阵阵凄厉的嘶嚎、讫语,似乎是在诅咒着什么,但转眼之间,就连这种听了都会让人发疯的异响也消散了。
教授们和林院长最后看到的是,司徒重的双手很用力的,从林长荣的膝盖上,拽出了一个什么东西,之所以说是“什么”东西,实在是因为在浓浓的实质化的白光中,的确是能看到一个不停地在变换着形态的黑漆漆玩意儿——要是没有那一张张具体而微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扭曲的面孔,那就是一团黑气!
“尘归尘,土归土……”司徒重再次念动了那神秘的不知名的往生咒,捧在双手掌心的黑气里的无数面孔逐渐变得安详,残破的身体也变得完整,最后向着司徒重微笑着鞠躬致意,倏忽之间就隐没在空中,等到最后一个面孔消散,司徒重手上的黑气就只剩下了婴儿拳头大小的一团,黑暗依旧,但是不再阴冷,甚至变得不似烟气,通体泛起了黑色幽光,好像是一个水泡似的。
眼睁睁地看着司徒重把手里的黑色水泡收进了一个遍布金丝的木盒,再贴上一圈的封印符文胶带,手一翻放到了林长荣的书桌上,几位教授和林院长才醒悟过来。林长荣院长更是双手一撑,硬生生(不管不顾)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嘴角颤动着,向前迈出了一步,多少年没有用这两条腿走路,林院长到底还是不适应,身体一晃,差一点儿歪倒,距离院长最近的牛长杰一把将林长荣扶住,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林长荣。
林长荣挥挥手,示意牛长杰松手,笑着说道:“六年了,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今天多亏了司徒小朋友,也算是老头子邀天之幸啊。”说着,眼角也不禁湿润了。第一步虽然有些不稳,但林长荣到底还是异能修炼者中的高手,只第二步,就稳稳地站在了司徒重的面前,一只手抬起拍了拍司徒重的肩头:“大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古人诚不欺我!司徒小友,今后不管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好了,别的不敢说,在机械学院这一亩三分地里,林某的话还是管用的。”顺势一扫身边的几位教授,再度笑着说:“你这可是罕见的光系异能,不管入学测试是什么结果,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索正清、牛长杰和岳晓鹏、徐唯一等六七位教授一起点头,徐唯一教授更是第一次见到司徒重,感叹的说道:“老林腿上的痼疾已经让我们头疼了好几年,虽然知道这种气息的来历,但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