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正在脑补他们昨晚个故事。
原本还是挺美好的故事,结果云星河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该不会……
他爱她,她爱他,他结果爱她,她却爱着他,他还爱他……
想到这里,云星河打了个寒颤,那还真是造孽。
楚云亦也被那俩带坏,不知道走哪儿去了。
云星河只能带上乌、殷两人。
本来想拉他们免费蹭饭,可惜,人家不在。
“你们两个打扮的这么正经干嘛。”云星河看两人英武帅气的样子都楞了。
一身铠甲吞吐,披风飞舞,紫玉冠炫丽夺目,神风宝靴。
“咱这不是去打仗,是吃饭,别搞这套,别搞这套。”
两人迷糊了一下,最终还是换了一身寻常服饰。
云星河偷偷撇了一眼他们的铠甲,真是帅气,以后自己也要搞一套。
主要他俩搞这么一套灵光绚舞,熠熠灿辉的宝甲,看起来就神威赫赫,英武神驰。
那让小云哥岂不是很没面子。
风头都被你俩给抢了,那我去干嘛。
人家是宴请我的,你俩只是保镖,保镖,整个那么花里胡哨,想造反呀。
哼。
很快,车架便到了。
武斗会日益渐近,京都人数也在与日俱增。
所以比平时会慢上许多,车马得提前赶来。
经过一路堵塞,将近一个时辰,云星河终于到了南城。
下车后,云星河面前是巨大的院落,抬头看了一眼牌匾。
几个大字龙凤飞舞,金光逼人。
然而……他并不认识。
关键时刻不要慌,他看向身后两人,两人也是懵。
云星河白眼,你说说你们俩,有什么用,连个字都不认识。
最好还是马夫来了一句:“官驾,水月境天到了。”
“很,字好,提字的人也很好。”云星河最后两个字明显加重了语调。
身后两人附议。
这些个术法,艺术人啊。
行书就是与众不同。
比如著名的宾至如归,愣是写成妇女之宝,啊呸,宝之女妇。
比如坦荡,念成荡……妇。
再比如心中无尘,念成生煎中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做海鲜生意。
再比如杜甫能动,其实是念勤能补拙。
再比如去他妈的,其实是玄池嫣韵。
又比如死会赚没,其实是汲赚会苑。
书法家嘛,总有有些特点,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咱是境界没到,真看